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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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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10)(4/5)

情谊。



    但他们打过一场。



    观其剑足观其人。



    书院学子与彼此相熟之人两两对视一眼,心意已定。



    与沈溪相似的誓言纷纷掷在城主府大厅柔软的锦绣地衣上,掷出声声清脆有力的响儿。



    院长叹息道:确实是老了啊。



    叹息里有伤怀岁月,更多的是欣慰。



    眼前的年轻人皆是这一片中原大地上最年轻最滚热的血液,终将各自流向应去的经脉骨骼,如他们往常无数代的先辈一样撑起江山不倒。



    书院学子没什么撑起江山不倒,成为中流砥柱的宏愿,他们的想法简单得很:



    和我们排过一间食肆的队,我们就算是同窗。



    何况哪怕不是同窗,他们也不应把此事泄露出去。



    为他们所持身,所追求的道理。



    镇江山怆然一声出鞘,剑锋划破谢容皎掌心,他嗓音冷彻:我谢容皎请天地为凭,在此立誓,必使谢桦得其应有之结局,违则道途崩摧,修为不存。



    他对着一学子,破天荒地从眼里流泄出一点笑意,如春风破冰,鲜花融雪:是我应有之分。



    你们做你们应该做的,不求我感念在心。



    我也做我应该做的,不求你们感念在心。



    就那么简单,没什么好多说的。



    谢桦与魔修勾结一事对凤陵是要事,对整个南域乃至天下亦颇有牵扯。



    经过一番商量,谢容皎与江景行两人打算先带谢桦、陆缤纷回凤陵城,再由谢桓以谢家家主身份给出一个交代。



    院长听过笑逐颜开:太好了太好了,我总算不用被往来不绝的先生在我耳边念叨不停。



    先生大约是对他破例放了谢江两人进来十分怨念,尤其当亲眼目睹两人那糟糕的作业和课堂表现时,怨念化为实质。



    代表行为为进院长燕居处投诉,脾气暴点的直接指着院子鼻子开骂,脾性温和的给他慢吞吞列上一长串道理一一列举。



    几十年不曾更换过的门槛,居然在短短几日之内已有不堪重任的迹象。



    我觉得谢桦说得不对。



    江景行说:他鬼扯的什么道理,搞得好像我辛辛苦苦成圣连我的徒弟会护不住一样。不就一根鸟毛?这也妥协那也妥协,那我好不容易成圣干嘛用?趁早自尽谢罪算了,免得丢先辈圣境的脸。



    不知凤凰听到他对凤凰真翎的形容会不会气得活过来一次,扇死这个不知尊敬的后辈小子。



    他笑容殷殷,风流跌宕,光下容颜俊朗肆意如少年,轻松写意,天大地大在他眼里全成小事,眉眼之中必是拢了三春耀阳山川,否则怎能一见之下心胸开阔?



    谢容皎眸光微松,认真答道:谢桦说的是不对。



    他想了想,又道:可惜他没法活着见到打脸的那一天。



    江景行放肆笑出声。



    当他见凤陵城外情形时,笑得不禁更放肆。



    他们拖着两个累赘,御剑是没法御的,好在所乘坐马车由四匹上品追风驹牵引,刻有阵法符文减轻马车重量,速度不比追风驹差多少,从阳城赶往凤陵城一天足矣。



    原来有位青衫士子立在凤陵城宏伟城门外,不进不出,只待在原地,倒叫他从来来往往的熙攘人群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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