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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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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8)(4/5)

纷笑道:是长辈厚爱,听闻我去不择书院后特意给我定了一身水火不侵的法袍。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对凡俗中人听着神奇,对修行者却稀松平常得很,无非是多花点银子的事情。



    谢容皎自忖实在没法帮忙,反而添乱,屋内空间小,挤的人多,他便被闷到外面去透透气。



    院子里贺荃也在。



    任是谁得知自己父母扬言要和自己断绝关系,都没法和同窗自在谈笑,想着一个人出来散散心透透气好受些。



    谢容皎犹豫了一下,走上去略显突兀地问她:贺娘子会后悔吗?



    他其实算不上是讨喜的一类人。



    他容貌太盛,气质偏冷,虽说令人惊艳,不免同时给人以难以接近的印象。他又非是说话带笑,八面玲珑之人,相反有时单刀直入式的直白梗得死人。



    可他真正开口时,那种清风朗月般的坦坦荡荡让人决计讨厌不起来。



    反倒让人觉着他本该如此。



    明月孤高才得以洁净,秋水清明才得以澄澈。



    他没指明是哪件事,好在贺荃心知肚明:不会。



    谢容皎再问:贺师姐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贺荃沉默了一瞬,认真答他:没错。



    她遭到看着她长大之人的冷眼,血缘至亲扬言再不认她这个女儿,似乎怎么说都不能算是没错的。



    但她也有同窗奔赴而来,以他们高傲心性为除魔故仍忍下这口恶气;有铁匠怀揣江湖豪侠风范,为他们敞开院门;也有普通妇人悄悄在背后嘀咕,说他们这事做得不地道。



    忤逆亲长非她所愿,她只是恰好做她该做之事时,站到了她亲长对面。



    姑娘头一回觉得屋子内的喧闹声飘得那么远,远至九天之上,南海之外。



    均是她抓不着的地方。



    谢容皎没安慰她,而是继续追问:如果不做这件事的话,会后悔吗?



    贺荃这一次答得不假思索:会的。



    那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会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谢容皎看她,做错的是贺师姐你的父母乡亲,不是你。对不起外乡人的是他们,辜负你心意的也是他们。是他们辜负你,不是你辜负他们。你既没有做错,对得住他们,对得住自己,问心无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说话自有韵律,姿态从容,语调轻重合适,不疾不徐,如国手拨古琴般悦耳动人,却如一道道惊雷应接不暇炸在姑娘耳边!



    父母乡亲给她绑上的一道道难以挣脱的枷锁,一座座不可跨越的高峰在惊雷炸响下夷为灰烬,砌成新的平地土壤。



    豁然开朗。



    姑娘向谢容皎长揖到地,她本是不善言辞之人,比之言语,或许姿态更能表示她的感激。



    谢容皎道:不必谢我,你应该谢的是他。



    他似是想起什么,眼里唇边有温软的笑意,如朝霞万丈破开云雾茫茫般的惊艳动人,我曾和你一样,没有他教我的话,我不会知道这些。



    姑娘没有细问,谢容皎没有细说。



    谢容皎受了她一个长揖,难得多说:多嘴一句,贺师姐即将毕业,离开不择书院后,可有什么打算?



    贺荃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不瞒谢郎君,我原本胸无大志,想着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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