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正文 分卷(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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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指凤陵城谢家,其势比起此地不择书院,犹要压过一筹
他望着不好接近,又衣饰华贵,不像是出来摆摊算命之人,小娘子们冲着江景行来,谢容皎有幸躲得片刻的清净。
被他问的小娘子侧眼瞄过他好几次,自不会拒绝,劳烦郎君,我想算我能否与我现下爱慕之人结成姻缘。
正解着卦的江景行眼皮一抽,油然生出不太好的预感。
修行者吸纳灵气,沟通天地,对吉凶的预感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而所有修行者心中那座高不可攀的高峰,修为至圣境的江景行,预感起吉凶来几乎百发百中。
果然下一刻谢容皎按着老阴老阳少阴少阳的花色排完六个爻。
谢容皎师从江景行学的当然不是六爻解卦,但江景行喜好此道,六爻浅显,他跟着耳闻目染的那些用来解两卦倒是足够的。
他看也懒得多看两眼,断言道:恐怕不成。
小娘子蹙紧眉头:郎君可否细讲?我粗略知些六爻皮毛,不生不克的卦象,如何就成不了?
谢容皎情绪不动,今日年月日时干支分别为戊戌、丙辰、壬午、癸午,旬空申酉。娘子用神官鬼处是申金,不生不克时撞上旬空算衰相。
小娘子被说服,冲着他的脸也没什么火气:原来如此,班门弄斧,望郎君莫见笑。
无事。谢容皎想了想,又真诚道,寻常卦象只有八成准,当不得真,不过遇上问姻缘的,九成九都是不成的,所以卦象求姻缘算出不准可信。
算卦之人空口唬人的多了去,但像谢容皎这种光明正大广而告之我就是在招摇撞骗的可不多见。
小娘子张了张嘴,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该夸少年风光霁月的坦荡荡好,还是该对他近乎粗暴的直接表示无言。
能活到现在没饿死是因为长得好看吧。
奇异的是,少年姿态光明磊落,她非但没法生出恶感,甚至隐有两分欣赏之意。
观两人衣饰,均是不差钱的富贵人家出来的子弟,观其气息像是修行者,前途大有可为之处,怎么就跑到街边算卦来了?
这大概是传说中的为爱算卦?
江景行在一片莺声燕语当中敏锐捕捉到他这一句,若是一般的算命先生遇到这样拆台的弟子,怕是早把人揪着耳朵摁着头狠狠打一顿才罢休。
可惜圣人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他和谢容皎更不是普通的师徒关系。
于是他转过头,和颜悦色,嘘寒问暖:阿辞,你不必多加劳累,这里交给我算罢。前些日子你练剑辛苦,当好生歇息一番。
没办法,这世道有钱的才是大爷,没看到衣食父母后面两个字是父母。
他和谢容皎之前,身为凤陵城少主,撒钱不眨一下眼睛的谢容皎才是那位金主大爷,衣食父母。
圣人也是要为五斗米折腰的。
谢容皎不明觉厉,顶着为江景行分忧的一片赤子之心:队伍甚长,师父你一人算怕要好些时候,当真不用我来分忧吗?
说来对求姻缘的,不论卦象如何皆答不成这句话还是江景行告诉他的。
江景行算卦的本事不说,这句话谢容皎是认可的。
队伍中有小娘子的窃笑声响起。
被他一说,江景行没来得及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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