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使大人的话，这正是我们亡灵的生存方式啊。”福克斯说到这里，骨瘦如柴的肩头竟然也微微颤抖起来。

    “老的亡灵不死，新的亡灵又在不断的诞生，亡灵的数量越来越多，而地下高原只有这么大，无法向外扩张，我们就只有用这种方式来控制人口。

    “而且，通过这种方式，我们的数量虽然减少了，但是战斗力却增强了。亡灵的生存方式多少年来都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福克斯说话的音调很平静，就好像世间本该如此。但是却听得生长在和平时代的赵赶尸心里格外的沉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八个字配合着萧索的骨山，却是多么的无奈啊……

    “这，就是亡灵的命运！”福克斯抬起头，满是褶皱的老脸上，三角眼放出希望的光。他看着赵赶尸，就像赵赶尸就是他的希望，是亡灵的希望！

    原本他还对赵赶尸的实力有所质疑，可是看到赵赶尸的仆从是多么的神勇，赵赶尸一击杀死象鬼傲立于骨山之上的睥睨天下，这一幕就深深的刻在了福克斯的心里。

    现在他对赵赶尸可以说是充满了希望，他完全相信赵赶尸就是那个亡灵女神预言中引领亡灵走出困境的神使！

    黛丽丝轻咬着嘴角，她也为所见所闻而震撼着。听福克斯说完，她忍不住追问了句：“那为什么亡灵没有主动发起和光明神殿的战争呢？外面的天地比这里更辽阔啊！”

    说完黛丽丝就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句，这话可不该是一位深受人民爱戴的黄金骑士说出口的啊！就冲这句话，她都可以裁决自己为异端了！

    “外面的天地吗……”

    福克斯呢喃着，眼中充满了憧憬，也充满了哀伤，但是让赵赶尸费解的是，他还在福克斯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福克斯摇了摇头，削瘦的脸上现出苦涩的笑容，转而又恢复了平时的淡定：“神使大人，我们还是尽快赶去兽鬼族的黑色城堡吧，应该在天黑之前就能赶到了。”

    “怎么赶？”黛丽丝愣了下，指指骨山下如蚂蚁般捉对厮杀的亡灵们，他们眼中绿火闪烁，仍杀的天昏地暗。

    赵赶尸也是怔了一下，但是旋即明白了福克斯的意思，眉头拧在一起犹豫了下。福克斯微微抬起头，悄悄观察着神使大人的神色。

    黛丽丝也明白了过来，连忙看向赵赶尸，有些紧张的问道：“杀出去？”

    赵赶尸咬咬牙，瞬间下定了决心，斩钉截铁的答道：“杀出去！”

    福克斯寿眉一轩，脸上现出一抹喜色，但是转瞬即逝。他微微躬身，单臂横于胸前行了一礼，这一次，却是打心眼里认同了赵赶尸。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在高原中敲响，鲜明的节奏激荡得人热血沸腾。老福克斯的身上随着鼓点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绿光，围绕着他的身体为中心点，一圈圈的扩散开去。

    那一圈圈的绿光，就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着，福克斯一方的亡灵们在被绿光所沐浴之后，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各个以一当十……

    记不起黛丽丝呕吐过几次，甚至连多罗格格和赵顺义那三寸长的锋利指甲都磨平了，福克斯带领的夏尔九部亡灵更是只剩下了十余人……

    终于，踩着骨骸铺成的道路，赵赶尸站在了兽鬼族的黑色城堡之前。

    看到这座黑色城堡，赵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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