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百年: 第40章 半夜疗伤(2/4)
车站了么,怎么弄得满身是伤,跟日本人打起来了?”
马锐看着含泪欲泣的老婆,羞愧之下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跟她说日本特务相中了自己,想让自己去日本跟N个女人OOXX下种留念?说自己在日本人的老窝跟两个女人上过床,其中一个还变相地死在自己手里?
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措词,干脆学着老孙一副流血过多无力说话的样子—事实也的确如此,任老婆和大嫂一起帮自己把外面的棉衣棉裤脱掉只剩贴身内衣,许红妆帮他挽起右臂袖子时扯动了伤口,马锐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红妆心疼之下,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顺着白玉般的小脸儿流了下来,滴在马锐满是血污的袖子上。
马锐伸左手替她擦去泪迹,强打精神笑道:“别哭,傻丫头,都是皮外伤,将养两天就没事了,上次你受伤我照顾你,这次轮到你报恩了,咱们打了一个平手,算是谁也不欠谁的。”
红妆被他说得破泣一笑,啐了他一口:“谁和你打什么平手了,哪次出门都弄得满身是血地回来,跟了你算是担足了心事。”细心地挽起他的袖子,看着他小臂上半尺长的刀口血肉翻卷,鲜血还在不断地渗出,禁不住地又流下泪来,手上却没歇着,接过大嫂递来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去污血,用热手巾擦干净了,从药箱中取出药膏搓成长条,抚平了刀口两边皮肉涂在伤口上,回头拿起一卷长布,紧紧地在他胳膊上缠了一层。
马锐不好意思地冲老婆笑了笑,“下面还有。”指了指淌血的左腿裤管,许红妆含泪白了他一眼,蹲下来双手用力撕开衬裤的裤脚,小腿上的伤比胳膊上轻得多,可也有三寸长,看着许红妆蹲在自己身前忙活,马锐脑子里却荒唐地想起了死在松本刀下的花子。
上午时,那女人就是这样蹲在他身前挑逗他的,想想那个淫荡的女人马锐又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虽然明知那女人是个间谍,可心肠有些偏软的马锐还是对她兴不起恨意来,觉得她也不过是被日本****控制的工具和牺牲品而已。
听到马锐叹气,许红妆抬起头对他说:“忍一忍,不会很疼的,一会就好了。”马锐听到她的话忽地想起新婚之夜跟她初次欢爱时说的情话,差点笑出声来,可对着几个外人又不好意思调笑,强忍着回头看三婶给孙连喜包扎伤口。
孙连喜中的枪伤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子弹从后至前自肋下软肉穿过,差几分就伤到肾脏,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枪眼,后面枪洞极小,前面的创口也只有银元般大小,三婶一边快手快脚地帮他止血,一边把草药涂在两边伤口上,用白布在他腰间缠了几圈,孙连喜满口子不住声地称谢。
马锐趴在床上撩起上衣让三婶处理自己后背上的刀伤—她的手法可比许红妆熟练得多,孙连喜斜倚在被子上缓缓地诉说他到厨房后的经过—他看厨房里没人便在案上拿了把菜刀,等捡了几根木柴,上面绑了抹布浸了菜油,刚出厨房门想听下楼里的动静时却不巧正撞见一个喝得太醉出来呕吐的日本人,一急之下就想砍了他,可那小鬼子极是机灵一看他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离他远远地大叫一声顾不上吐了拔腿就跑回了屋子,他正犹豫要不要跟进去时,巡夜的日本人已经赶了过来,吓得老孙把手里还没点着的火把冲他胡乱砸了过去扭头就跑,那日本人枪法也极是了得,一枪就打中了他,孙连喜仗着身高腿长,跟小鬼子在房屋之间转了几圈才甩开了他,那个跑回屋的日本人也拿了枪出来一起搜索,孙连喜躲在墙角的黑影里听到周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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