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96章 卷十 旅行者与魔法师(1/3)
田蒙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回家的不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望着窗外穿过树梢的阳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中午只吃了点稀饭,整个下午,一直靠在床头边的墙上,就这样望着窗外。下午过去,黄昏来临,继而隐隐泛青的夜色笼罩了窗外的大地。菜菜打来电话,问他酒醒没有,要醒了就过来玩游戏。
田蒙说,我没力气动弹,你过来背我吧。
爬,菜菜说,有空过来。
他放下电话。疲倦像正在来临的暮霭泛滥全身。母亲在隔壁叫他出来看电视,别死赖在床上。他懒洋洋的走进客厅,陷进沙发里一动不动。
电视里正在放新闻联播。这时候电话不断。都是老梁小日本小刘等人打来的,叫他赶快过来,他们那里发生了天大的事。
屁大的事,田蒙说。在家里磨蹭了会儿,还是穿上外套,出了门,来到图书馆。
天大的事情在哪儿呢?他问他们。
他们正聚精会神打帝国,没功夫搭理他。他要了杯花茶,搬张藤椅过来,看他们玩游戏。
“啥时候离开攀枝花?”菜菜抽空侧头问他。
“不知道,”田蒙说,“玩两天就走。”
“又去登山?”
“不是,回西藏派乡,”田蒙说。
“那儿好吗?”
“呃,还可以,清静。”
“乍了,病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田蒙说:“老是觉得疲倦,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那是,昨晚喝那么多酒,能不累吗,”他离开座位,“你来玩。”
“别,你接着打,我看你玩就行了。”
菜菜撕开一包香烟,扔给他一根;“真打算戒游戏了?”他问。
田蒙说:“在派乡没地儿玩,所以干脆也就不玩。”
菜菜说:“知道么,帝国这款游戏上手很难,可一旦上手,就欲罢不能;瞧那头发只有几根的,”他指了指老梁,“老说戒戒的,可还不是和我们这帮游手好闲之徒成天厮混在一块儿。登山也是这样么,我没登过山,不过听说那玩意儿也容易上瘾,能使人倾家荡产。”
田蒙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打游戏和登山,还真是有点类似哈。”
“那么你上瘾了?”
田蒙想了想:“嗯,有点。”
说出这话,忽然觉得心情舒畅,有点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感觉。
那时陈维问他还会登山吗,他无法回答;方文丽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仍然不能确定;但现在,他有点明白自己了。
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项运动。就像爱上打帝国游戏一样。尽管它充满了危险,伤心,和难受;就像明明知道打游戏是浪费时间蹉跎岁月一样。可你还是要深陷进去,不能自拔。
总有一天,我会回K2的,他想起帕文这样说,在斯卡都的波兰人如是说。也许不是明年。也许不是后年。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会回去的。这是我一直的梦想。K2。他说过。
他何尝不是呢?K2永远都在那儿,无论生与死;更重要的是,夏旺永远都在那儿。他会来看他的,在那风雪和蓝天之下,他会感觉得到他的灵魂,就像感觉得到直白山林的呼吸一样。
夜色在烟雾和灯光中,发蓝变亮。在寂静的微光中,只觉得内心的痛苦、欲望,已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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