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被雪给埋葬。
在凛冽的寒风中,他们几乎是眯着眼睛利用雪锹敲碎冰层,搭起了帐篷。4号营地上面是一个很大的平地,有很多裂缝,这里是K2的肩膀,没有拉路线绳,一直要到接近瓶颈部100米处才有路绳。
为了避免像去年那样在冲顶时产生拥塞,所有队伍的队长在4号营地举行了一次议事会。德国人制定的登山步骤:德国人和日本人首先;来自东欧的探险队紧随其后。中国人被排在了第二天。然而韩国人却宣称:他们会在认为适宜的任何时刻攀登顶峰。
谁都知道,在8000米以上多呆一夜,几乎意味着死亡。
德国人和韩国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夏旺也懒得听他们争执,干脆回到营地,呼叫陈维:让他指挥协作输送更多的氧气到4号营地来。
尽管夏旺野心勃勃,但这次,他知道自己必须考虑带氧气攀登。在K2海拔7900米的地方,他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登山都要困难。时间好像被水给粘住了,而自己在缓慢下沉,脱下靴子时他的判断力下降,几乎花了半个小时。这让他沮丧不已。他知道自己严重缺氧。
陈雨欣劝他们晚上睡觉时通过氧气瓶呼吸。她说她查阅许多资料,都说在这个高度和更高的高度过夜时,大脑和身体都在受到损害。脑细胞在死亡,血液变得十分黏稠。视网膜中的毛细血管也在出血。即使休息时,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瓶装氧气可以令衰退缓慢,并有助睡眠。
在他们营地附近是其它登山队伍的帐篷——德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等的队伍,也包括帕文、拜和马可等登山高山的单人帐篷或者露营袋。人很多很拥挤,但非常安静。
晚上10点多时,当他们还在营地里静静休息时,一个来自丹麦的登山者外出解手时,失去了重心,沿着山脊跌落。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在滚落了70米之后,头朝下栽入了一条裂缝。目睹了这一过程的夏尔巴协作急忙送下一条绳子,将他拉出裂缝,并将他护送回帐篷。虽然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丹麦登山者却遭到了严重的惊吓,当即决定天一亮就下山。
夏旺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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