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82章 卷九 k2k2(1/3)
王启东体力不支的原因是他的手指受了伤,在哪儿受的伤他根本记不得了。他用破裂而滴血的手指在高山上攀爬了整整一天,整个手套都染红了,直到夏尔巴协作赶到2号营地提醒他,他这才注意到。下山之前他使劲拉紧鞋带的时候,剧痛使他几乎昏厥。
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漫长而无聊的等待。
过境风暴离开后的第二天,K2重新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山上风雪不断,所有的登山者要么下撤,要么只能呆在2号和3号营地里,无法前进一步。
登山者们心情郁闷。难道这会是一次徒劳吗?这个登山季节,K2峰真的要拒绝所有远道而来登山者吗?
他们成天躲在前进营地的帐篷里,喝酒打牌和聊天。陈维带了一副麻将。在这里搓麻是一个奢侈的享受,他说;他还教外国人打麻将,赢他们的美元欧元。
也有几支登山队感觉今年登顶大概是无望,提前离开了大本营。
传来中要来K2采访的国内媒体,一家也没来。
和那美国妇女詹妮弗厮混一段日子之后,陈雨欣的英语突飞猛进。她已能用英语与外国人流利交谈。她告诉田蒙,大学里她的英语是过了6级的,和外国人打交道,没什么难倒她的。鬼佬比中国人耿直多了,她说。
她成天用收音机收听巴基斯坦当地的英语节目。其中有一个访谈节目,内容是关于乔戈里峰的。这个节目让她觉得很好笑,世界上最有资格谈K2的应该是这些驻扎在乔戈里的登山者们。而不是那些夸夸其谈者。
她在一个石头缝里发现了不少雪莲花。于是这儿成了她经常光顾的地方。雪莲花在藏语里叫岗拉梅朵。拉萨有家岗拉梅朵酒吧,我去过,她对田蒙说,一朵雪莲花要3到5年才开花结果,所以你们这些家伙可别随意采摘践踏。
田蒙给她念了一首诗歌: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
这是唐朝一个边塞诗人写的,讲的就是这个雪莲花。他说。
吃过饭,她就呆在自己的帐篷里,打开手提电脑,写她的博客,写在这的生活,写关于这次登山。但她从不让田蒙看她的博客。有一次田蒙偷偷瞄了一眼,为此她生了一天的闷气,吓得田蒙再也不敢偷看。
她也不喝酒。似乎戒酒了,问她也不说,而且警告田蒙,我不喝,你也不准多喝。喝多了上山是要出事的,听见没有。
天气实在太冷了,冷得她手指打颤,写了一会儿,她就只能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喝了一杯热咖啡当早餐。抬头看看K2,峰体看起来似乎有些许冷漠。瑞士营地的气候报告说,尽管大本营的风力小了些,上面可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
由于租用一架直升飞机需要花费1万美元,而况天气恶劣的时候飞机不见得能飞抵K2大本营。所以只能由拉姆什特带着一支骡队将那个患高山肺水肿的夏尔巴人托切送去斯卡都的医院。这耽搁了不少时间。一个星期之后,他从斯卡都打来电话说,托切已经成了植物人,肌肉萎缩严重,体重降到不足80斤。他活不了多久了。
这个消息令登山队员们的情绪焦虑、紧张。
他们聚在大帐篷里,喝茶,聊天,得知这个消息,陈维也没了心思打牌。帕文等几个外国人也聚了进来。帕文非常失望的说,他来到K2已是第三个年头,去年和前年他选择的都是非常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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