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厅和星级酒店。网上管她们这种女人叫做优皮。她喜欢莫扎特,喜欢村上春树,喜欢经常一个人在屋子里喝点红酒。而且在酒里兑点青柠汁,有一段时间,她非常迷恋那份清爽微酸的口感。
离开这里之后,我的生活又会恢复平静,回到轨道上,她说,但只要看到这个天珠,我会想到西藏,会想到你,和你们的登山和教书。那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田蒙点点头。
我喜欢呆在大城市里,喜欢物质享受,田蒙,她说,你能理解吗?
我能理解。
他送她上了长途汽车,站在车窗下。方文丽把车窗摇下来,对他说,记得主动给我打电话,田蒙。
田蒙说,我会的。
她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她说,我不喜欢送别,总觉得这场面特别伤感。所以这也是我不辞而别的原因之一。
汽车慢慢开动,田蒙向后站开,目送她离去。她冲他挥手。在她挥手的一刹那,田蒙看见她泪流满面。
田蒙脑子里嗡的一声。呆呆看着她。她迅速摇上车窗,转过去,用手捂住了脸。
※※※
回直白的路上,心情很糟糕。脑海里总是浮现方文丽掩面而泣的景象。
回到直白,陈雨欣问他:送她到了八一镇吧?
田蒙点点头。
“你脸色很差,”陈雨欣盯着他,说。
“她离开的时候,泪流满面,”田蒙说,“也许我该拉她下车,回直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再走。”
陈雨欣说,“吃饭吧。”
“你……能理解吗?”
“不是很能理解,”她说,“我不喜欢你优柔寡断的性格。”
※※※
进入12月份,直白的气温骤然下降。山上连续下雪,积雪覆盖到了雪线以下。寒带灌丛草甸带和登山大本营都披上了银装。日子过的平淡清苦。夏旺和田蒙每天的锻炼已成习惯,期间他们还去了趟南迦巴瓦峰大本营。感受了一下久违的冰雪世界。
乡政府给他们拉来煤球炉和一车的煤球。乡长握着陈雨欣的手说,辛苦了,我代表乡政府向陈老师表示感谢。
晚上乡长拉着他们去峡谷宾馆喝酒,喝到兴头上,问陈雨欣和田蒙啥时候登记结婚啊。
陈雨欣看田蒙一眼,说,还早。
12月中旬,陈雨欣还到拉萨参加了乡村老师聚会。除了七八个像她这样内地来的支边青年,大部分的老师都是当地藏族。有的老师只有初中文化。自治区教育局请这些老师们吃饭,参观布达拉宫和大昭寺。
她躺在宾馆的床上,突然觉得好辛苦,真想又辞了这工作,恢复流浪的生活,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用牵挂。可内心深处,隐然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直白这个地方,还有那些孩子。
什么时候发生的心态改变,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回到八一镇,她买了一台电视,用中巴车拉回来。夏旺和田蒙都蛮惊奇:“你怎么想起买电视?”
陈雨欣没理他们。
由于群山环抱,以为这里的电视信号肯定不好。不过,两个男人在屋顶架设好电视天线之后调台,还行,能收到十来个台,中央1套效果不错。
“我想看电视,”陈雨欣说,“每天晚上都是那么早睡,无聊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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