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爱在8000米第61章(3/3)
卷走。
田蒙沉吟半响,说,不可能,我会找到他们。那俩老外呢?
旺普说,没有联系,这两个蠢蛋根本就没携带无线电。
吃点食物,两人睡了会儿。已经习惯了帐篷外的惊涛骇浪,全当是给梦里添加的作料。迷迷糊糊地睡着,5至10分钟就被冻醒一次。
忽然被灯光照醒。夏旺赶忙叫醒田蒙。两人拉开帐篷拉链。一阵刀刮般的冷风吹到脸上。
帐篷外站着那老外。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头盔,灯光是从他头盔上的头灯发出的。他的样子非常疲惫。身上绑着绳子,绳子没入他身后的雪地。夏旺用手电照去,发现雪地里竟躺着一人。吓了一跳。
一个受伤的登山者被防潮垫捆住。他脸色发黑,呼吸困难。那老外用简单的英语带手势告诉他们,他和同伴在通过一个冰缝时发现这个伤者。他被卡在冰缝中。他们把伤者拉上来,一个人带这伤者下山,另外一个人则继续去突击营地。
夏旺又是吃惊又是佩服。他知道冰缝救援的艰难。问这老外的大名,老外说他叫帕文。
夏旺瞪大了眼睛,问:“ISPavleKozjek?”
老外点点头。
怪不得这样厉害。原来是这家伙。攀登卓奥友山峰记录的保持者,斯洛文尼亚的绝顶登山高手,曾获得过国际金冰镐的提名。
田蒙觉得伤者挺面熟,再用灯光一照,居然是亚哲。没想到他的伤势非常严重。是头部骨折。他呼吸困难,肺部明显有呼噜声。这是肺水肿的症状。头被侧移向一边,一根鱼针穿过他的舌头用线固定住,防止舌后坠,而且一条手帕卷成条塞在他上下牙之间。显然是那老外对他采取的急救措施。
他已经出现了意识障碍。估计老外给他静脉注射了地塞米松。情况稍微稳定了些。
没法向他打听陈雨欣的下落。这混帐家伙,一定是丢下陈雨欣独自逃生。要不是他受伤不轻,田蒙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帕文比划手势说,他要带伤者下到1号营地,在那里呆上一晚再下山。
夏旺点点头。他相信这家伙能办到。
相互祝好运。
田蒙再也无法入睡。坚持不顾夜间的低温也要出发。夏旺沉默片刻,说:“好,就陪你一块儿疯狂。”
两人顶着大风和低温出发。“上帝一定站在我们这边,”田蒙大声说。
他们从冰瀑区的上方横切雪坡。两人没有交谈,连呼吸都非常小心。看到了雪崩痕迹。横切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登山者一般都避免横切雪坡。
大风几乎要他们吹起来。灯光照射处,全是飞舞的雪粒。不时有流雪发生,最近的一次离田蒙不到1米,像是感受地震一样。
你无法知道什么时候爆发雪崩。
一边横切,一边把各种神都搬出来,祈求祷告。
6800米到7000米的冰瀑区,是卓奥友传统路线最危险的区域。当他们在黑暗中终于完成了雪坡的横切后,两人禁不住相互拥抱一下,就像抵达了顶峰一样激动。
凌晨7点,他们抵达C2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