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54章(1/4)
第二天简单吃过早饭,导游安排他们去观鱼亭,其实也就是爬山去个亭子,观喀纳斯全貌。天公不作美,下了起霏霏细雨。不过两个女人精神头儿都很足,也不打伞,走在队伍最前面,老远都听得见她们的笑声。
湖面云雾弥漫,给咯纳斯增添了几分蒙胧,感觉倒好些。尽管并未有幸见到什么湖怪,但还是很好,至少能感受到一些山林的气息。
到处是游客,拍照和喧哗。
两个女人坐在亭子里吃话梅。田蒙则拿着相机,透过镜头看咯纳斯。这点路程,他的体力未得到释放,有点憋曲。
咯纳斯湖像一块绸缎一样平铺在层层山谷之间,由南向北延伸开来。山水和云雾,只要不听身边的嘈杂,风景其实很静谧。
陈雨欣说这里是摄影家的天堂。他没觉得有多好,但也胡乱拍摄几张。旁边有个家伙自称为了拍喀纳斯的晨雾,在这里已经逗留了三天。他是广州来的野驴,在北疆流浪了半个多月。告诉田蒙,咯纳斯最好的风光在卧龙湾,那里能找到拍照的好角度。
田蒙向他询问有关湖怪的事情,他说,这东西已经被揭密,其实只是在咯纳斯湖里生活的哲罗鲑,这种鲑鱼体型庞大,通体粉红,又称大红鱼,因为经常吞食湖边的牛羊,所以被增添了神秘色彩。
咯纳斯湖并不是一个封闭的湖,他说,湖水到了下游便成了一条溪流,沿着河谷蜿蜒流淌,最后流入额尔齐斯河,汇入北冰洋。
哦,田蒙点点头。
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叫。亭子西面聚集了不少人。挤进去看,见一个老人半躺在地上,突发疾病,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他的家人和导游扶着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游客提醒导游:赶快给咯纳斯旅游管理处打电话啊。
他的儿子情急之下,正要准备背父亲下山,这时候张冬钻出人群,大声说:“别动他,别动他。”
老人儿子愕然看着张冬。张冬解释说:“别误会,我是医生,”说着,蹲下身,摸了摸老人的心脏,瞧了瞧他的脸和口腔,对他儿子说:“像是哮喘急性发作,吃药了吗?”
“就是吃了啊,不管用,”老人儿子急得满头大汗。
“把药瓶给我看看。”
老人儿子把药瓶递给张冬。张冬一看药瓶上的药物名称,立刻明白了:“你父亲是心源性哮喘急性发作,千万动不得。”问周围游客谁有布条或者其他能勒紧手脚的东西,最好不要绳子。
一个游客说他有。递给张冬一个测血压用的布条。“一个不够,”张冬问大家,“还有吗?”
一个女游客怯怯的说:“我的头巾可以吗?”
“当然可以。”
张冬用布带轮流扎紧老人四肢中的三肢,每隔五分钟换一次。“这样可减少进入心脏的血流量,减轻心脏的负担,否则心脏会承受不住血流量,”张冬说,“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大概明白,”老人儿子抹去额头冷汗,说,“现在没问题了吧?”
张冬说等等。过了会儿,张冬说,“现在可以移动你父亲了,扶你父亲下山,赶快去医院。他还需要静脉注射氨茶碱和利尿剂。你真不该带你父亲走这么远的路,心源性哮喘不是小病。”
田蒙挺吃惊。这个张冬跟印象中的那个心胸狭窄、夸夸其谈的张冬完全不一样。是同一个人吗?
见方文丽也站在人群里,和他一样的吃惊目光。显然张冬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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