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41章(2/3)
桌旁,双脚浸在温温的海水中,细纱在脚丫流过,我们不停地细细嚼着海蟹,那是真正的美餐。
我看着碧蓝的大海和绚丽的晚云。小时候真的好希望自己是那其中的一片云。我想,也许从那时开始,我向往流浪自由的生活。后来,回到杭州上中学,我开始与周围格格不入。总是感到父亲和母亲很陌生,即使努力也无法感到亲切。周围的拥挤,热闹,高楼,喧嚣,购物广场,麦当劳肯德鸡,报纸新闻,所有这一切,令我厌烦。
也许我生错了年代。
亚哲父母是渔民,其实距离我姑父的渔村只有几十公里的路程。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我们隔得如此近,却在二十年后的遥远西藏才认识。他说这是迟来的约定。我相信他说的话,因为当我遇见他的时候,天白的发着蓝光。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内心阴郁,他活泼开朗,我需要他来照亮我的内心。
田蒙,怎么不说话,讲讲你吧。
田蒙沉默一会儿,说,“我父亲早死,跟母亲一块儿生活。14岁时,家从成都迁到攀枝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田亮,你认识的。我的经历……很平淡,呃,其实没有好说的。”
陈雨欣说:“我算不上认识田亮,只见过他一次,在四姑娘山,当时亚哲和他都打算登顶。你的爱情呢,讲讲吧,女孩子都喜欢听这些。”
田蒙说:“上大学时候认识一个女孩,但毕业后就没有了下文。在攀枝花又认识了一个女孩,不过去年年底她嫁给了别人。”
“噢……田蒙,你伤心吗。”
“不怎么,”田蒙说,“喜欢和爱是有差别的,你知道。”
“那个律师女孩呢,你们发展的怎么样了?”
田蒙愣住了,手指尖微微有些发冷。“我不知道,”他说,“也许在她心里,我只是我哥哥的影子。”
“哦,明白了,”陈雨欣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他的所指。
※※※
第二天陈雨欣的烧还没有退,身体虚弱没力,基本没有食欲。无法上路,他们必须留在汗密。把费用结算给马队。他们先走了。陈雨欣一整天都呆在旅馆里写游记。田蒙换上运动短装,绕着汗密周围跑步。怕迷路,不敢跑远;4个小时的拉练。别人像瞧疯子一样瞧着他。
第三天,陈雨欣的烧终于退了,四处走动走动。中午吃了些稀饭,晚上胃口好了许多,特别想吃点辣辛食物。
两人找到一家四川馆子海吃了一顿。陈雨欣脸上露出了笑容,问他:“我前两天一定好糗?”
“嗯,楚楚可怜。”
在餐馆里,他俩遇见了那藏族女医生边玛罗布和她的几个学生。她们带来不好的消息:背崩的塌方区发生了严重的塌方和泥石流,无法通行。她们昨天离开的汗密,在路上听说后就返回了。好像兵站派出了一个排去抢险,什么时候修好不知道。
两人发生了争执。田蒙想从汗密返回直白,可陈雨欣坚持要去墨脱。她说她知道还有一条路,从德兴可以去墨脱,尽管听说这条路极其难走。但难走不代表不能走。她脾气执拗得吓人。
她冷冷的对田蒙说:“你回去好了,我一个人走,本来也没要求你来。”
田蒙被呛的说不出话来。两人各自回房间,都气鼓鼓的。都无法入睡。田蒙同屋那旅客发出响亮的鼾声。用棉球塞住耳朵,可无法堵塞住声音。爬起来,推开门,走到陈雨欣的房门前徘徊。正要鼓起勇气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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