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32章(1/3)
从林芝到派多78公里,不远,田蒙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改装的蓬蓬车,突突突的驶往派多。
正是三月初,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开车的是一个藏族小伙子,皮肤黝黑,头发蜷曲,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廉价皮夹克,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问田蒙从哪儿来,田蒙说四川。小伙子说,这里四川人多的是。
从林芝到派镇的道路是一条土路,土越来越烂,但沿途的风景却越来越好。远方山坡上是一片针阔叶林带,散发着葱郁的生机。
看到了雅鲁藏布江。印象中这是一条奔腾怒吼的江,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宁静的江,听不到江水的咆哮,跟冬天的金沙江很像。出发之前,田蒙在网上查阅过这一带的地势,地质学家说这里是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的缝合线。
在远古,这里曾是海洋。
没有什么永久不变,一切都漂移不定,沿江两岸分布着许多蛇绿岩套是古海洋地壳的残余见证。它们曾是最纯洁的声音,最明亮的海水,最澄澈的大海深处。
心情正大好时,蓬蓬车突然停在了半路,小伙子熄了火,然后告诉他:前几日连续下雨,前面路很烂,车子是开不进去了。你只能在这里下车,我收你一半的钱。
田蒙问他还有多远,藏族小伙子说,不远了,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田蒙跳下车,付给他钱,把背包背上,徒步往派多进发。
诚如小伙子所说,路面很烂,不少地方烂泥积水。起先见树枝闪着水珠,还以为这里雾气重,原来刚下了场雨。走了没多久,是一条下坡路,看到一个河谷中的平原,牛羊散布。平原四周是簇簇疏林和灌草丛从。路面有不少鹅卵石,变得不好走。田蒙把登山杖取出,慢慢蹬着下坡路。
站在河谷平原的中央,听到来自河流和高山深处的声音。如呼吸声的隐约起伏。我会让你聆听山的呼吸,想起夏旺说过的话。不由得加快脚程。平原出现了阴影。天光迅速变黯淡。抬头看天,云层增多,蓝天被遮去了大半。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不会下雨吧?田蒙心里嘀咕着。
很快走出了河谷平原。道路的两旁突然闪现出桃花。深红、绯红、纯白及红白的桃花,枝干扶疏,花朵丰腴,随着道路的深入,桃花越来越多,沿江两岸,处处盛开,带给他的视觉和心灵冲击无法用语言形容;田野里,山坡上,山峦下,尽是桃花。与田野中的青稞、玉米等农作物交相辉映,宛如油画景色。田蒙忍不住抓出相机拍照。
原来派多的风景竟是这样的美。
想起李白的诗句:“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此时天气很配合的又放晴,阳光照亮山谷,阴影消散。
他看到了远方被桃花、灌木和田野包围的村庄。以及在云雾中偶尔闪现的雪白山峰。那一定是南迦巴瓦峰了,田蒙屏住了呼吸。但山峰转瞬即逝,云雾将它严严实实的罩住。像是深闺里的姑娘,偶然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派多,60年代部队在此开设转运站并建设码头,将从水路陆路运来的物资从这里转运至墨脱县。为便于称呼取名为“派”。后来,随着背夫的搭棚屋聚集,小商贩增多,地方行政与藏族群众也进入,更名为“派镇”,随着雅鲁藏布江一带的旅游开发,背包族,团队旅游,正对这里虎视眈眈。
※※※
派镇不大,黄土路,满大街的川菜馆,大部分人说的也是四川话,要不是藏式风格的建筑物和远处飘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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