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26章(2/3)
雄,给我牵个名吧。”
田蒙暗道惭愧,他上C2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这事崔军是知道的。只不是一时头脑发热逞能罢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正说着,病房外又来了一群人,有电视台的记者,也有当地的领导,跟他握手,给他拍照,摄像,以及鲜花。田蒙愈发惭愧。一个女记者试图采访他,田蒙死活不开口。
傍晚崔军来了,田蒙说:“老崔,你怎么搞的,我不是什么英雄,你是知道的,快跟他们解释解释,赶紧把我从报纸上,还有电视里给抹去。”
崔军笑呵呵的说:“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有勇气上山的,我看没几个人能办到。再说,我说的是实话,咱们要不冒雪进山,夏旺的登山队,可就真的全死在山上了。救人,是没错的。行啦,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出名就出名吧。”
田蒙老老实实的说:“其实我只是一个刚刚学登山的菜驴,传出去,恐怕要被别人嗤笑的——仅仅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就差点被冻死。”
崔军说:“你可别小瞧自己,知道夏旺怎么评价你吗。”
田蒙说:“他怎么说的?”
崔军说:“他说在暴风雪天气敢于独自上山的,中国没几个人能办到。这可是他的原话——在体温过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仍能找到自救的办法,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想起了英国登山家诺顿,那人在攀登秘鲁的一座雪峰时发生滑坠,小腿骨折,但他居然在没有救助的情况下,从冰缝里和冰河上逃生,最后是咬着牙爬回了营地。他说,你这家伙早就该进入登山界。”
田蒙愣了片刻。夏旺对他的评价可不低噢。
黄昏的金光弥漫窗外的天际。真不敢相信,几天前,一场暴风雪刚刚袭击了这个地方。
躺在床上,看着金光弥漫的窗台,享受着房间里的暖气,忽然觉得那日的暴风雪天已恍如隔世。有泪水才有欢喜,有痛苦才有美好,有了登山,才感觉到生命的可贵。
我还要去登山吗?他不停地,在脑子里问自己。然而在脑子旋转的,也是一片片迷雾,迷茫深处,闪烁着惊恐,好奇,以及不可名状的向往和悸动。
吃过饭,夏旺来了。他也住在县医院。医生叫他留院观察几天,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他的鼻子有高山晒伤的痕迹。他把自己的左手摆在田蒙面前,告诉田蒙,在攀登新疆攀登慕士塔格峰时,他的左手小指被冻伤,只能切除。而那还是在好天气下发生的事故。
“我如果是你,”夏旺很认真的说,“很可能保不住左脚。”
田蒙说:“可你根本就不会在海拔4000米、只有20度的雪坡摔倒。”
夏旺不否认田蒙的话。但他说:“也许技术和经验上,我现在比你强许多,但,就登山的天赋而言,你比我强。”
“登山也要有天赋?”
“当然,你适合登山。”说着,他拿出一本画册给田蒙看,“送给你了,慢慢看。”
画册的首页就是一座雄浑的雪峰,巍峨雪山呈现锯齿般的轮廓,斜面折射出光芒,发着有生命力的变化。在透亮光芒***下,雪山的峰顶一片大亮,如同火焰燃烧,令人不可视物。沉重而寂寥的蓝天正向着大地坠落。
田蒙屏住呼吸。过了会儿,问:“这是哪座山峰?”
“南迦巴瓦峰,很美吧?”
田蒙点点头。
“南迦巴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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