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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80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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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8000米: 第25章(1/2)

    他带上小背包,手电筒,水壶,绳子,登山杖以及在网上打印的传统登山路线的线路图,出发。

    一出帐篷,立刻感觉到风力比昨天大了不少。雪粒子扑面而来,直往脖子里钻。昨天他已基本查看了一遍大本营周围的地势,都能跟图片对得上。他比较担心的是上到垭口后,被大雪覆盖的地形可能会完全变样。千万别迷路,田蒙在心里默默祈祷。

    再在心里把路线默记了一遍:上到垭口后,那一段路的坡度大概在15度-20度之间,走到变陡时,便向右,有一个山包,绕过它继续向北,翻上一段20度的坡,约10分钟,就到达了C2营地。

    网上查阅到的知识说:雪山在凌晨和上午时风较小,气温低,冰雪冰结结实,雪不粘脚,走路稳而快,适合行军。不过显然并不适用目前的情况。连续的降雪使雪层很松软,不少地方直没入鞋帮子;一路向上,路面的石子渐少,倒是比预计的要好走。呼啸而过的风声听上去真是恐怖,即便他带着耳塞。田亮留给他的这一款冲锋衣防风性能真好,像一个贴身的移动帐篷。

    在出发前,田蒙已经喝了不少水,但走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头疼。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先吞片阿斯匹林再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陪伴他的,只有风的咆哮和雪的飞舞。

    身后的大本营帐篷已然看不见。走了半个小时,脚下的雪坡没有任何变化,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行进在正确的道路上。不过随后他看见了前方雪地里飘扬着鲜红的路旗。那是肯定是夏旺登山队留下的,心里一阵欢呼,还好,我没有一出发就走错方向。

    原本以为自己半个多月的锻炼,在4000多米的海拔徒步体力没问题。但很快的,他的体力出现了下降的迹象,而且下降得厉害,一阵风吹来,雪粒子直往嘴巴里钻,似乎卡住了脖子,感到窒息。双腿也跟灌了铅般,膝盖疼痛得厉害。

    忍不住咒骂自己:你这个蠢货,发什么神经,跑来登什么山!你这头蠢驴。

    一想到自己还要在攀登到更高的海拔,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田蒙突然觉得难以完成。回头看了看,想,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下撤吗?

    而且登山之前,想像的雪山景象一定是气象万千,气势壮丽,但在这里困了两日,对雪的新鲜感一去,就觉得这里的风景其实烂得不能再烂。

    走了一个小时,按计划该行进到了垭口。可眼前仍然是没完没了的雪坡。坡度倒是和资料吻合,一直保持在10到20度之间。然后随着海拔的升高,路面出现了结冰的现象。颇有些后悔,应该给登山鞋套上冰爪的。

    心里祈祷:千万可别出现滑坠,这鬼地方,没人会来救你。

    膝盖越来越疼,特别是左膝盖,仿佛有一支钢针从膝盖骨打了进去。他尽量不用左腿,只能一瘸一拐地向上走。中国的一个登山家曾曙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在雪山上,个人登山行动具有强烈的孤独感。孤独感有时候能将人逼疯。所以他一般不建议单独登山行动。

    这时候,田蒙更能感觉到植村直己的伟大。一想到这个名字,他为自己惭愧。这才海拔4000呢,我的目标是超越生命的极限8000米,还差得远呢。

    又看见了红色的路标。在风雪中异常打眼。田蒙一看见它,心里立刻涌起一阵温暖。它就像是生命的昭示,尤其在暴风雪中,你会觉得那就是你生命熊熊燃烧的象征。

    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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