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18章(2/3)
便将它处理掉。你替他保存吧。”
“哦,”田蒙说,“这些东西昂贵吧?”
“蛮昂贵,”方文丽说,“价值不菲。怎么,有想法了吧?”
“什么想法?”
“没想过,也去登山看看?”
田蒙笑了笑:“想过,不过我没有勇气付诸实施。”
方文丽也笑了笑,突然有些沉默。
“你,感冒了?“田蒙问。
“有点。”
“哦,那赶紧吃药。冬天来了。”
“我身体很好。通常感冒都不吃药。”
“哦,是吗,”田蒙想了想,可不知怎地,跟她一样,话题卡壳。
“是啊,冬天来了,”方文丽说,“没事我挂了。”
“噢,”田蒙说,“那么……再见。”
“再见。”
方文丽挂断了电话。田蒙没有立刻放下电话。而是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
晚上回到家,躺到床上,打开台灯,又把田亮的书信慢慢地重新翻看。
一封次仁多吉写给田亮的信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知道次仁多吉这个人。西藏人,在无氧状态下在珠穆朗玛峰停留了99分钟,创下了世界记录。没想到他的哥哥跟这个著名的人物也有交往。
书信日期是2005年3月。次仁多吉在信中给田亮介绍了一些珠峰的情况,还说,有空看一看日本登山家植村直己的自传,他觉得很震撼。
植村君是在攀登北美的麦金利山峰遇难的。为了打破该山冬季无人登顶的季节禁区,他死在5000多米的一处冰壁上。在次仁看来,植村君已经成了麦金利山峰上的一个神。读他的自传,便是一次“晚祷”——仿佛听见厚重的钟声在心的深处震荡。
在另一封信件中,次仁多吉又谈到了何谓登山的意义。
他说:
……生命是稍纵即逝的。任何时候,都要舍弃自己的荣誉和利益去保全他人的安全。这是登山的真正意义所在。所谓8000米的道德之殇,我认为那是某些自私的登山者编造出来的谎言。
……
田蒙合上书信。想,这,难道这就是他放弃下撤,去救人的理由吗?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打开电脑,在网上收寻植村直己的自传。
在百度百科里,是这样介绍植村直己的:1966年7月,成功独自一人攀登欧洲最高峰-勃朗峰;1966年10月,独自登上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峰;1968年2月,独自登上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峰;1970年5月,作为日本登山队的一员,与队友一起登上了珠穆朗玛峰;1970年8月,独自登上北美最高峰-麦金利峰。1978年3月5向北极极地进发,4月29日下午6时到达北极极地,依靠一架雪橇和十七只北极狗,一个人单独在北极地区生活了五十五天,把足迹留在北极的中心。
亚洲最伟大的探险家。
※※※
田蒙继承遗产的事在科室传开了,不知是谁晓得的,四处散播。流言回到田蒙耳里时,遗产前面加了巨额两个字。不过还没有同事当面跟他提起这事,只是看他的眼光明显很不一样了。
田蒙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他的内心正因登山而震荡。
快到元旦了。离开攀枝花的陈雨欣一直没有给他寄来明信片。漫长的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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