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沮丧了一下，很快振作地继续看戏。

    下一刻，尹凌霜再次粉墨登场了。她听了封清隐适才那番话后，表情有些怪异，叫道：“老大，你怎么了？也跟这姓连的人一起发疯？”她斜眼盯了他一会，怀疑地说道，“不会是他施了什么妖法把你给搞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一个兄长啦？”

    “尹姑娘，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的？”封清隐没有和她强辩下去，反而掉转话题。

    尹凌霜想着自己当时是哭着被白霖给捡到的，便是俏脸微红，很快地点了点头。

    “后来你跟我们说了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是也不是？”封清隐再问。

    尹凌霜又是点点头。

    “可以跟我们再说一次吗？”封清隐接着道。

    尹凌霜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仍是乖乖地答道：“因为外公一把年纪了，还不害臊地要娶一个和我们一般年纪的小妾，傲雪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了。我想去寻她，便也离了家。”

    连慕风听她说来不禁眉头蹙起，失了平时的冷静，略显焦虑地道：“凌霜，你怎么……”

    封清隐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去，定定道：“连公子，请先听在下把话说完，你自然就明白了。”

    连慕风抿嘴打住，但是双目之中难掩狐疑，他甚至开始怀疑凌霜她不会是又在玩什么花样吧？

    封清隐再次将头转向尹凌霜，问道，“尹姑娘，你可还记得三个多月前在镇江城外你吹了一夜凉风后，大病了一场？”

    尹凌霜努了努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封清隐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说道：“那天你发了一天一夜的烧，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忘了很多事情。”他说着，并恰如其分地露出无奈中又带点同情的神态。“甚至有些记忆也混乱了起来。”

    “真的吗？”尹凌霜皱着眉头努力回想那天发生的一切，她确实是因为晚上心烦睡不着就吹了大半夜的风，第二天一早就发了高热，之后便是病了一天，再后来……似乎记忆就到那天晚上吃了一碗冰糖雪梨……然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难道真的像老大说的……等等，“老大，你说来说去，就是想说我烧糊涂了，忘了他是我哥？”尹凌霜一手很不礼貌地指着连慕风，对着封清隐嚷道。

    封清隐淡淡地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我只想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里只有你外公和姐姐，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的故事里有很多人，其中包括一位姓连的兄长。”他说着，看似十分好心地提议道：“你若不信我，尽可以问柳叶、小敛、萧公子。”

    “是这样吗？”尹凌霜一脸怀疑地看了身边的众人一圈。

    柳叶第一个点头，淡淡地说道：“老大说得不错，据你所说,你确实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姓连。只是镇江城外，你病后醒来,便很多事不记得了。我们也怕你是烧坏脑子，特意问了吕叔，吕叔说：人伤心到极致，可能会蓄意去忘了令自己不开心的人和事。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丢失的记忆，也有的人也许过个几天就恢复了。”

    柳叶一向寡言，说出来的话份量自然是比那轻浮的白霖说来要可信许多。于是尹凌霜便有些半信半疑了。

    等她再去问贺敛，而贺敛也点头的时候，她已经相信七八分了。

    海棠在一旁看着，眼角不由轻微地抽搐，心道：这便是三人成虎，……难道就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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