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 第96章 释·戏(5)(2/3)
右手抱着他的狸花猫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他左腕上的镣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只见他在吸引了所有眼球后,得意中带点狡猾地笑道:“这位林捕爷,小生贺离有关于那个采花贼的线索,不知林捕爷可愿一听?”
“这位公子有线索?”林吉岳惊喜地上前一步,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贺离。
贺离微微一笑,正欲再言,冷兰青却冷冷地打断他,道:“贺公子,林捕爷是官府中人,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冷姑娘,瞧你这话说的?”贺离一脸无辜地眨眨他的猫眼,道,“小生确实是有线索啊。哎,若是因为小生怕事,让更多姑娘受害,小生不是要内疚终身吗?”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速放得极慢,又瞟了一眼连慕风,仿佛是在讽刺昨晚连公子在把他铐上前说的那番话【请参考第二十五章(4)】。
“你若是有线索,为什么昨晚不说?”冷兰青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哎,”贺离故意唉声叹气,可怜兮兮地说道,“冷姑娘,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这么凶神恶煞地抓小生回来,还把小生铐了起来,小生当然要给自己留几分。”他说着,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左腕,“叮咚”地晃了几下显示自己的可怜。“本来小生是想今天上午若是能找那些受害的姑娘来澄清小生的清白,那小生就可以自己去抓那个采花贼了。今天既然林捕爷在,小生就放心多了。”
林吉岳看着贺离手上的镣铐,一眼就认出这是冷兰青出名的玄铁铐,又见贺离竟和那白衣的连公子铐在一起,更觉得古怪,于是疑惑地问道:“冷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冷兰青见事情已避无可避,冷冷地瞥了贺离一眼,对那林吉岳道:“林捕爷,这要从昨晚讲起……”于是她从昨天半夜发现采花贼说起,一直讲到今早带贺离出去找那些受害的姑娘对质却无果而归,中间也不可比避免地谈到了严姑娘的事情,因此冷兰青把严姑娘的事情也简单交代了一遍。
“那位严姑娘现在还在此处?”林吉岳问道。
冷兰青点点头道:“正是,可惜她根本没有看到采花贼的脸,也就无法提供我们什么线索。”她顿了顿后,眼中闪过一道流光,问道,“林捕爷,你当年追踪任惜花这么久,可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可惜,林吉岳摇了摇头,道:“任惜花作案一向是晚上,而且总是戴着着一副银色的面具,面具右上方有一朵小小的桃花,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只能从他的面具、身形、轻功步法以及神仙醉判断他的身份。”
冷兰青没气馁,略一沉吟,又问道:“那林捕爷想必是见过那个戴着面具的任惜花?”
林吉岳点头,却是惭愧地说道:“亏我追了任惜花三个月,却只是跟他打过三次照面。”
“那任惜花的身形如何?”冷兰青接着问,并指着贺离说道,“跟他的身形差多少?”
这一回,林吉岳还来不及回答,贺离已经大惊小怪地卖弄起他的大嗓门:“冷姑娘,你之前疑心小生是采花贼也就罢了,如今居然疑心小生是那个什么用‘桃之夭夭’来有辱斯文的任惜花。姑娘你也委实太看得起小生了。”
冷兰青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又回转头去看林吉岳,等待他的回答。
这一刻,海棠深刻地体会到这冷兰青果然是在江湖上闯荡已久的女侠,定力比她好多了。知道对付贺离这种人,不理不睬、不惊不怒才是最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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