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还不知道，怎样和领导搞好关系，你是犯糊涂了。”

    杨文军也笑着说：“难道是抱领导的大腿，拍马屁？”

    韩股长说：“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吗？”又说：“有一句话。才高百斗，皇家不点头。你又怎么样。这样做能够改变你的命运，当一个国家干部，你不这样做，只有回家当农民。这里面有多么大的差别。小杨。你好好想一想吧？”

    杨文军说：“原来的陈队长，可不是这样的”

    韩股长又笑着说：“陈队长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现在。有一句古语。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是懂得这句话的含义。我确实为你一点着急。”又说：“我欣赏你的能力。我在政治处听说。你写了三篇短篇文学作品。发表在。解放军解放军文艺社上面。我还对政治处长说。部队里面，这样的战士找得到几个？政治处长。很欣赏你的能力，根据我了解。他在政委面前，也提起过你两次。”

    杨文军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去年上半年写了一篇，名字叫。同学。下半年写了一篇，名字叫。在柴达木盆地的日子里。今年。上半年又写了一篇，名字叫。在沱沱河边。都发表在解放军文艺社上。”

    韩股长又说：“对嘛！你有能力。但是人家不用你。你如果结识他们，拍一下马屁，你马上就得到实惠。因为。卫生队提拔干部，要你们卫生队领导，写申请报表才行，这是第一个关口。”

    杨文军又说：“那到不一定。有一次。我给政委送药品去。他对我说过话。他说，小杨。我知道你有一定能力。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应该清楚自己，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你听他的话。言下之意。你应该明白，政治上犯了错误人。”又说：“那一次犯了错误错误，就决定了我在部队的命运。我什么都不想了。还是复员回家算了。”

    韩股长说：“是呀！有一次。在股组织干部提拔工作会议上。我提到过。卫生队的杨文军。这个人有一定能力。符合干部提拔的条件。可是。他们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吭声。我感觉到这里面，有一点问题。”

    杨文军又说：“韩股长。我感谢你对我的关心。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操心了。谢谢你！我们说其它的事情吧！”

    两个人在沱沱河边，说了很久的话。韩股长走了。杨文军回到药房。躺在床上头枕在被子上。想起刚才和韩股长的说话。韩股长的良苦用心，杨文军心里十分明白。不得行的事情，就是不得行。没有必要去做下里巴人。还是复员回家吧！回去看父亲在热水瓶厂，给自己留下的一条退路。杨文军。就做出来这样的决定。

    由于施工部队。一直在格尔木至五道梁之间，低海拔地区施工，伤病员没有，在沱沱河一带施工那么多。卫生队医务人员的工作，轻松了一些。这些卫生员们，经常在一起聊天。

    一天上午。杨文军和几个老乡。杨理元，陈治云，宋贵元，几个七零年的兵，在一起聊天。

    陈治云说：“高原上气候恶劣缺氧。太辛苦了。人也变老了。”

    杨理元说：“这有什么办法呢！在这样艰苦环境里，干了这么多年了，人也感到一些疲倦了。”

    杨文军说：“你们在卫生队。比我轻松多了。我出去巡回医疗好几次。在工地上和战士们一样，风沙，冰雹，太阳光紫外线。什么得尝试过，你们总还是在，帐篷里面上班。公开说。我是不想干了。”

    一个七零年的湖北兵，他对杨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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