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不舒服？”

    韩股长说：“头痛，头晕，心慌，胸闷，还有心跳。咳嗽。有点喘气。”

    高医生。把韩股长说的症状，记在病历上。又让韩股长躺在检查床上，又用听诊器，听韩股长的胸口部位。杨文军。给韩股泡了一杯茶。

    高医生。给韩股长检查完了后。

    高医生对韩股长说：“没有什么大问题。高原反应有一点严重。还有一点感冒发烧。血压有的偏高。肺部有点感染，住几天医院观察治疗。先输一点葡萄糖，吃药观察一段时间。”

    韩股长说：“我还有回来拿毛巾，牙膏，牙刷。”又对杨文军说：“小杨。你去忙事情。”

    杨文军说：“要得。我走了。”

    杨文军回到药房。药房帐篷前，李文平在给病员配药。还有几个病员等着拿药，杨文军。拿过病员的处方，看了一下。给病员配药。几个病员拿了药走了。杨文军感到有些口渴，端起刚才吃了药的开水。喝了起来。水喝完了，看到杯子下面，一层白色的粉末。杨文军心里想。这真是打前站来的老兵说的，水里面有盐碱。水的温度八十度就开了。所以。这样的开水。泡茶怎么不又苦又涩。

    中午。吃饭了。杨文军和李文平来到炊事班。食堂是一个帐篷。里面有在扎木做的，翻板桌子和小凳子。桌子放着一盘粉丝，一盘牛肉，干菜，涪陵榨菜。还有干菜汤。还是勤杂班，和另外几个卫生员坐一桌。还有两个卫生班坐两桌，干部坐了一桌。勤杂班的李班长他没有上山，手术室的老兵，张光元担任勤杂班长。

    杨文军盛了一碗饭。饭面上又夹了一点菜。来到不远的病员帐篷。看到韩股长，和几个病员，坐在一张桌子上在吃饭。病员他们的菜，要比工作人员的菜好一点。桌子上摆着，一盘土豆烧牛肉，花生米，粉丝。炒鸡蛋。干菜汤。韩股长看到杨文军来了。

    他笑着对杨文军说：“来小杨。过来吃菜。”

    杨文军也笑着说：“我是来看你吃饭来了没有。”又说：“你们吃菜。卫生队有规定。工作人员。不能到病员食堂吃饭。”

    韩股长也笑着说：“我回去拿毛巾，回来就吃饭了。”

    一个病员说：“没得啥子，吃一点菜。又算得了什么？‘”

    杨文军说：“规定就是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这是。病员灶炊事员宋贵元来了。他大约二十三岁，个子不高，微胖，皮肤黝黑。杨文军前两年，在朗丘办卫生所时，他是八二炮连的战士，杨文军就认识他，又是老乡。上山之前。杨文军向徐副队长建议，把他调到卫生队来，给病员煮饭。他看到杨文军。

    宋贵元说：“你来了。吃一点菜嘛！我们病员伙食，比你们工作人员，伙食要好一点。吃一点菜又有什么。”

    他拿一个锅铲，铲了一点鸡蛋给杨文军。杨文军用手捂着碗。

    杨文军急忙说：“宋老乡。不要这样。前车之鉴。你还要我犯错误？”

    韩股长笑着说：“吃一点菜。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算得上什么错误。小事情也不要无限上纲。”

    宋贵元拉开杨文军的手。他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算不了什么大错误，有什么事情我承担。”

    他把鸡蛋，放到杨文军的碗里。杨文军。就这样吃起饭来。一边吃饭，一边和韩股长，病员他们说话。

    一个老兵病员说：“到山上来。高山反应人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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