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军对他说：“陈治云。我们和杨理元吃了饭。一起扎木县城去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陈治云停住吃饭。他说：“要得。我们还没有到扎木县城去玩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化验室的化验员。李一山。他说：“扎木县城没有街道。只是公路边上几栋房子。县委员会和一些机构。有县人民医院。机械厂。还有一个商店。”

    李班长说：“你们可以去看一看。玩一玩。”

    吃了饭后。杨文军和陈治云请了假。杨理元。也向他的班长请了假。三个人一起出来卫生队大门。今天。天气晴朗。气温不高大约三十度左右。顺着一条公路，来到部队操场。这里是刚刚到部队时。分兵的地方。前面是部队大礼堂。左边是部队司令部。

    杨文军指着操场说：“我们刚刚来到部队时。就在这个操场上分兵，把我们几个人分配到了医院。真的是很幸运了。”

    杨理元说：“是呀！在卫生队比连队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辛苦。也学习到了一门技术。以后回农村去还有用处。”

    比较沉默寡言的陈治云说：“我们运气好。分配到卫生队。比较轻松自由。好得很了。”

    三个人沿着公路。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来到扎木河边。河水来自雪山上融化的雪水。水流喘息。河上面一座木桥。三人上了桥。桥头有卫兵站岗。过了桥就是一条公路。成都到拉萨的川藏公路。这就是扎木县城。

    扎木县。位于西藏自治区西南部。川藏公路沿线上。海拔大约三千五百米。森林全覆盖。空气十分新鲜。三伏天。气温也只要三十度左右。到处山花烂漫。万紫千红。称为西藏的江南。

    三个人从公路这一头，又走到那一头。没有看到街道。只见公路两边。几栋楼房。楼房不高。还有一些平房。公路上是来往的车辆，大多数是部队的车队。拉着满车的物资运往拉萨。也有返空车回成都。

    杨理元说：“这就是一个县城。街道都没有。还不如我们內地，一个公社的街道大。”

    杨文军说：“西藏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落后不发达的地方。”

    陈治云说：“扎木县城。就是这么一条公路。没有玩的地方。”又问：“我们今天。到什么地方去玩耍嘛？”

    杨文军和杨理元。也没有想出来，到什么地方去玩耍。杨文军。突然。想起来。扎木县人民医院。有几个一起培训的同学。而且。还有两个是江津县的人。我们还是老乡。

    杨文军。对他们两个人说：“我们已经出来了。没有找到玩耍的地方。不如到扎木县人民医院去，到一起培训的同学那里，又是老乡那里去玩一玩。看她们分配的是什么工作。”

    陈治云说：“她们是女同学。我们去不方便吧！”

    杨文军又说：“我们是同学，又是老乡。正蓝旗白的去看一下。看她们分配的什么工作。看了我们就走了。”

    杨理元和陈治云同意了。三个人。找不到扎木县人民医院，在什么地方。也没有看见公路上有人走动。三个人不知所措。过了一会。有两个藏族同胞，赶着几头牦牛路过。杨文军上去问，人民医院在什么地方。问了半天也没有听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时。来了几个，肩膀上扛着铁锹的男人。一个人推着斗斗车，车里放在十字镐，看样子是汉族人，也是道班工人。一个大约三十几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粗糙，戴着头盔，穿着羊皮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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