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我们娘家的人说好了的，你和你爸好好过日子吧！”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湘湘哭着说：“妈，我们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好一个家，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我是爱你的。”

    小芳又说：“湘湘对不起你了。我只能放弃这个家。”

    电话挂掉了。

    湘湘哭着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这个家有什么不好？”

    湘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回到了她的卧室。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就这样破碎了。一年后。湘湘暑假在家，一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

    湘湘对杨文军说：“爸。今天上午。妈的娘家打来电话说，说妈住医院了，在重庆西南医院重症监护室，住了两天后转到普通病房。”

    杨文军问：“是什么病怎么严重？”

    湘湘低沉的声音说：“不是病。是打了架头部负了伤，可能成了脑震荡。”

    杨文军又问：“她和谁打了架？”

    湘湘说：“我问了好几遍他们都不说，只是叫我去看就知道了。”

    杨文军说：“你去看一看嘛！她再错必定是你的妈呀！”

    湘湘有些激动了。她说：“现在妈的娘家想到了我。他们千方百计地叼博妈离开我们，特别是她的姑姑。用各种手段迫使妈抛弃这个家，跟着她的儿子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要，她还要去打工赚钱。给她的继儿买房子聚老婆。这样做对我的伤害太大了。妈是一个没有长脑筋，受别人支使的人。而且。她走的时候说，一辈子不会回合州来过日子，死在外面也不会再来这里。她那样决情我为什么要去看她。爸你不要劝我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办？反正我不会去看她。”

    杨文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湘湘吃了饭回她的卧室去了。杨文军吃完饭，清洗了碗筷收拾干净厨房。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想，小芳呀！你是一个聪明能干的人，也是一个做生意的能手。我们原来的日子过得那样美好，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了可爱的女儿，女儿又上大学了，她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有了一些积蓄。我也有了养老金。全家人日子过得很好的。你为什么要听你娘家人的话，又屈服于你的姑姑，跟着她的儿子去了呢！她的儿子。你的表哥是一个离婚十八年的人，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儿子。要买房子聚老婆。靠打工在重庆买一套房子谈何容易。你真的是没有长脑汁。这是你对婚姻不慎重，太轻浮而失败。导致命运的改变，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脑震荡这意味着什么？你才四十几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哟！命运并不是由老天爷安排，很多时候掌握在自己手里。

    此时。杨文军脑海里浮现出，小芳在重庆石桥铺，渝川食品厂上班的时候，活泼开朗的身影。又想起九四年八月二十几日的一天旁晚。在怀化市钱城镇汽车站大门前，接到她的时候。看到她的惨劲。又想起杨文军，杨艳和小芳在钱城镇河边柳树下，交谈的情景和说的一些话，小芳的誓言。杨艳走了后。杨文军和小芳坐在椅子上，两人第一次搂抱在一起的幸福场景。又在钱城镇‘迎宾楼’婚宴席上的誓言。再又想起。我们带着幼小的女儿东奔西走，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流动生意生活的艰难。都挺过来了。这二十年来。又做生意又抚养女儿，一起拼搏奋斗。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结下的患难之情。还想起我们离开余姚的时候。在阳明东路棉纺厂，小宾馆告别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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