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说：“是这样的，没有本地户口读不到余姚中学。”又说：“时间过得快。你们来余姚的时候女儿才一岁多，一晃女儿就上中学了。”

    小芳又说：“女儿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女老板忙说：“你不老还年轻很漂亮。”

    突然。有人喊：“饼干老兰生意来了。”

    小芳回头一看。有几个顾客站在店前，小芳赶紧跑了过去，进了店来到盘的后面。

    小芳问顾客：“要什么品种？”

    一位顾客指了一下锅巴说：“锅巴和小王子一样称一斤。”

    小芳撕了袋子，一个品种装了一袋，称好后交给顾客。她付了钱，提着袋子到‘商品市场’里面去了。其它的顾客有的要了鸡蛋饼，有的要了麻花。也有的要了薄脆。买好后她们又买了几瓶矿泉水，一起穿过南雷路，到‘太平洋商业街’去了。

    两位便衣警察。从杜义弄堂来到店前，看了一下小芳。

    瘦高个说：“饼干老兰，今天是你在做生意呀！前几天。是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做生意，我们买两元钱的锅巴，她很不高兴。她还说，你们也太小气了，两个大男人，买两块钱的锅巴怎么吃？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从来没有卖过两块钱。又拿了一块钱她才买给我们。”

    小芳笑着说：“她不认识你们嘛！也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对不起不要计较。”

    矮胖子也笑着说：“我们不会计较。我们还开玩笑说，大小是一个生意嘛！何必呢！”

    三个人都笑了。矮胖子拿了两元钱放在盘来，小芳撕了袋子锅巴，薄脆，麻花一样装了一点，拿给矮胖子，他接过袋子。

    他说：“这么多呀！太多了。”

    他又从口袋里模钱。

    小芳说：“不要钱了拿去吧！”

    矮胖子又笑了一下说：“谢谢你了。”

    两个便衣一边吃一边走，到‘商品市场’里面去了。广场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商品市场’大门口进出的人多。出来的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的顾客也来到店前买糕饼。两位城管从学弄出来，慢悠悠地来到‘商品市场’大门前。看到一个挑担子的男人，站在广场东张西望。两个城管走了上去，看到挑的是核桃。

    一位城管对他说：“这里不能摆摊做生意。”

    挑核桃的男人说：“我不会在这里卖是路过，我是到泊山头去卖。”

    另一位城管说：“那里可以摆摊，生意还是很好的。”

    挑核桃的男人往南雷路下面去了，两个城管又回到大门旁边。他们站了一会走了，经过店前看到小芳。

    一位城管问小芳：“饼干老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芳说：“前两天上午回来的，送女儿回老家上中学去了。”

    另一位城管说：“不知不觉十年了，你们在余姚做了十年生意。还做几年生意，应该回老家去享受生活了。”

    小芳说：“是呀！你们城管一直说我们，流动商贩是流浪者吗？余姚城区现在没有小摊贩，城市也清净卫生，你们的工作也轻松了。是呀！还做几年生意我们就回老家。”

    城管说：“城区没有摊贩，我们的工作轻松多了。”

    城管说完话。到‘太平洋商业街’去了。店前又来了几位顾客小芳忙着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