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们尝一尝嘛！”

    小芳铲了薄脆饼给他们尝。

    其中一位中年女人说：“我们买了很多次了不要尝，给我称一斤锅巴还称一斤薄脆。”

    湘湘过来撕了袋子，拿过铲子铲了两铲锅巴，装进袋子里交给小芳称。湘湘又撕了一个袋子，装了薄脆放在盘的后面。

    湘湘问另一位中年女人：“阿姨，你要什么品种？”

    另一位中年女人说：“我要一斤麻辣脆片，一斤芝麻酥。”

    湘湘又撕袋子，装好两袋后放在盘的后面。几个生意做好后。

    一位中年女人笑着说：“小姑娘嘎能干，小小年纪就会做生意，铲两铲就是一斤，不多也不少正合适。”

    湘湘又笑着说：“阿姨我熟悉了。”

    小芳笑着说：“从小就跟着我们在外面跑。”

    另一位中年女人说：“知道，知道。十年前。你推着一个摊车，她还很小就跟着你的后面跑。像长了一个尾巴，走的时候。还拉着你的衣服一起走，小姑娘手里还提着一根小凳子。”

    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两位女人走的时候。

    其中一位又说：“小姑娘嘎能干，从小就会做生意，长大以后一定会成大老板做大生意。”又说：“你们现在有了店面就好了，没有城管来管，也能遮风避雨。”

    说完话。两位顾客提着袋子进了‘商品市场’。广场的人渐渐多起来，又来了几位顾客。他们有的买锅巴，有的买开口酥，有的买薄脆。也有的买鸡蛋饼，花生酥。有的顾客买了糕饼，又买了矿泉水或者饮料。母女俩忙了一阵后。顾客买好糕饼后走了。由于。广场边上的花台拆除后，比原来宽敞了很多，行人走路没有原来那样拥挤。‘商品市场’重新修建后，成了一个宽敞舒适的购物场所。广场和杜义弄堂没有了摆摊的商贩。杜义弄堂轿车实行单行道也不堵车了，南雷路道路拓宽后车辆各行其道。人行道上花台拆除后宽敞了，行人也走在宽敞的人行道上。这时。店里又来了顾客。湘湘又连续装袋子，又从纸箱里拿出货来倒在盘里。有时。湘湘也要给顾客，拿货架上的袋装产品，矿泉水，饮料或者奶制品。

    中午时分。小芳拿起手机给快餐店打了电话。订了两个快餐饭。大约十分钟，一位三十几岁的女人骑着电瓶车，把饭饭盒送到店前。小芳付了钱，拿过饭盒母女俩一边吃饭，一边做生意。早饭后。杨文军在屋里清理送货单，宋刚上楼来到杨文军的房间。

    宋刚说：“把慈溪市慈客隆，商都，解放路，三北几家超市的送货单拿出来，今天。上午送货去把账结回来。”

    杨文军把几家超市的送货单，清理出来交给了宋刚。两人下了楼打开库房门，宋刚把电动三轮车推到门前，装了四十箱货用绳子梱好后。他骑着电动三轮车送货到慈溪去了。中午饭后。杨文军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

    小芳说：“把麻辣脆片拿两箱，小王子，麻花一样一箱送来。”

    杨文军放下手机。把电动三轮车拉到库房前，把小芳要的货，装在电动三轮车里，骑着出了大门。到了广场这时行人很多，杨文军把电动三轮车停在停车位置。一手提着一个纸箱送到店里，母女俩在做生意，杨文军上去帮忙，几个生意做好后。杨文军又把电动三轮车里的货，拿到店里来。

    杨文军问湘湘：“饭吃了没有？”

    湘湘说：“饭吃好了。”

    杨文军又问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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