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尝，他们尝了后。

    中年男人说：“饼干好吃，又酥又脆还不错。”

    他又看了看盘里的饼干。

    他对小芳说：“一个品种称买一斤。”

    小芳撕了袋子，一个品种装了一袋，称好后交给了男人，他付了钱提着饼干走了。他们一边走一边吃，到了售货亭前。中年女人又买了矿泉水，一人拿了一瓶，一边吃饼干一边喝水。广场其它的食品摊也有生意。阿萍的生意也很好，有几位顾客买了土豆后，剥了皮一边吃一边走，到‘商品市场’去了。杜义弄堂来往的行人多了起来，不时有轿车出入。纸箱女人们把纸箱摆在人行道上，人站在纸箱后面，现在还不能把纸箱摆在马路上。交警队长在南雷路，上下巡查指挥交通，有时候要到杜义弄堂里面来看一看。纸箱女人们要把纸箱摆在马路上，是不可能的了。两位纸箱女人。一位中等身材胖胖的，和另一位身材高高的，端着纸箱从杜义弄堂来到广场。经过小芳摊车前，胖女人向小芳打招呼。

    她问：“饼干老兰生意好吗？”

    小芳说：“生意还可以。”又反问道：“你们的生意好吗？”

    高个子女人说说：“生意不好，交警队长经常要到‘杜义弄堂’来，我们没有摆的地方。她又问：“你们的饼干好吃吗？”

    小芳铲了一点给他们尝一尝，他们连续尝了几个。

    胖女人说：“饼干真好吃。今天生意不好没有卖到钱，等卖到钱了的时候我们再来买。”

    小芳说：“没有关系尝一尝也是可以的。”

    两个纸箱女人，嘻嘻！哈哈，端着纸箱到学弄里面去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纸箱女人，又被交警队长赶了出来。两个纸箱女人端着纸箱，又到杜义弄堂去了。交警队长骑着摩托车，又到南雷路下面去了。纸箱女人们把纸箱摆在马路上。

    一位纸箱女人叫卖道：“婴幼儿套装便宜卖了，五十元一套快来卖呀！卖两套八十元钱。”

    路过的年轻夫妇，女人抱着婴儿，他们听到叫卖声停下脚步上前去看。男人拿了一袋过来，从袋子里拿出婴儿衣服，裤子，帽子，鞋子夫妇俩看了又看，讨价还价后买了两套。也有的年轻夫妇买了一套。一位纸箱女人，纸箱摆在杜义弄堂口放哨，不时看南雷路上。这时。交警队长骑着摩托车，从学弄出来到了南雷路，向‘杜义弄堂’口来了。摆在‘杜义弄堂’口，放哨的那一位纸箱女人看到了，一下转过身来向着纸箱女人们。

    大声喊道：“交警队长来了。”

    纸箱女人们，立即端起纸箱放在人行道上，人站在纸箱后面。交警队长骑着摩托车来到杜义弄堂，看到纸箱女人们，把纸箱摆在人行道上，人也站在纸箱后面。

    交警队长笑了一下。

    他自言自语地说：“今天，纸箱女人们还真的听话，讲规矩了，算是长了耳朵。”

    交警队长骑着摩托车到巍星路去了，纸箱女人们咕！噜！咕！噜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把纸箱端起来摆在马路上。

    中午时分。杨文军吃了饭，带了一些饼干，拿了四个饭盒骑着三轮车出了大门。先到了太平洋商业街，里面人很多。杨文军拉着三轮车到了刘永建摊车旁边，刘永建刚做好生意。杨文军从三轮车里拿了四袋饼干放到盘里，又拿过饭盒，刘永建接过饭盒后。

    他说：“今天生意还不错，八元钱一斤的饼干没有人讲价，尝了的顾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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