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军对杨艳说：“你去煮面条，煎几个鸡蛋多煮点面条。”

    杨艳煮面条去了。杨文军拿过一把椅子，让季小芳坐下。季小芳坐下后。杨文军又给她倒了一杯开水。

    季小芳问：“杨艳怎么没有读书，什么时候跟着你做生意的？”

    杨文军说：“今年中学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就跟着我一起做生意。”又对季小芳说：“你的病刚好，就在这里调养一段时间吧！你在广州怎么病了？”

    季小芳低下头。她说：“以后会告诉你。”又抬起头了问：“我来投奔你们欢迎我吗？”

    杨文军说：“我们刚到这里，做了一些产品出去，看来生意还可以。生产有点忙正需要人，你来得正好。当然欢迎你到我们这里来。”

    季小芳又笑了。她说：“那就放心了，我又来帮你们，在你们这里打工。”

    一会儿时间。杨艳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又放了一双筷子在碗上。

    杨艳对季小芳说：“饿坏了吧，小芳姐来吃吧！”

    季小芳拉过椅子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起面条。杨文军看到季小芳吃面条的样子。不觉得想起在重庆办食品厂时，季小芳在厂里煮饭。早上吃面条，她多放了一点辣椒，吃了一点面条后。辣得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用手扇着风，额头上冒着汗珠。

    她说：“哎呀！好辣哟！”

    前额出了汗珠。两边脸颊红润看起来很可爱。可现在那样的模样没有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吃面条，和呼面条的声音。一会儿。一大碗面条吃完连汤都喝了。然后用纸巾擦着嘴巴。

    她笑了一下说：“吃得很饱了。”

    杨艳对季小芳说：“小芳姐，我带你去洗澡吧。”

    季小芳问：“有多远？”

    杨艳说：“不远，就在汽车站里面。”

    于是。她们两人收拾起衣服洗澡去，她们两走的时候。

    杨文军对季小芳说：“你就和杨艳住在一起吧！”

    季小芳笑着回答道：“那好嘛！听老板安排。”

    季小芳和杨艳一起出去了。杨文军走的时候。顺便把碗拿到厨房后上了楼，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头枕在被子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在重庆办厂的时候。季小芳在厂里煮饭，四年多的时间。直到今年春节前放假，回家后就没有来上班。十几天后。来了一封伩说，她的妈病了，姐姐在广州打工。没有人照顾妈没有办法来上班。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什么原因，听说又到广州去了。才离开半年多的时间，季小芳确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身体偏瘦面色苍白。没有了原来的面容，而成了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这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亊？杨文军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一觉醒来一看时间。早上七点钟。杨文军起了床，来到厨房看到季小芳在炒菜，动作还是那样熟练。杨艳在案板上切菜。杨文军进了厨房。

    笑着对季小芳说：“炒菜还是那么熟练，看来没有忘记嘛！”

    季小芳转过头来。她说：“怎么会忘记？炒了几年的菜不会忘。”

    杨文军又对季小芳说：“你先和杨艳一起买菜煮饭，有时间到生产间帮忙包装产品。”

    季小芳说：“要得。听老板安排。”

    这时。宋刚来到厨房门口，看见季小芳后，又看了看。

    宋刚说：“哎呀！这不是季小芳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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