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王夫人是不在乎的。

    王夫人听了，心更疼，泪更多了。

    武云昭没有当过母亲，没有自己的孩子，她不懂，为何王夫人听了安慰的话会情感决堤。她以为，她的安慰是足够的。其他的人不也是这样安慰吗？在武云昭的理解里，苦尽甘来是一种鼓励，引人向上的。

    半个时辰后，武云昭吩咐小顺送王夫人回房。

    风越来越大了，夹着雪，平添威力。桌上的蜡烛快要受不住了，在熄灭的边缘试探。

    武云昭不得不关上门，在屋里转了转，走过窗台，摸摸书桌，碰碰书架，弹弹毛笔，终于决定到床上去躺着。

    被窝还是暖的，有淡淡的香气。

    面对女儿的遭遇，王夫人充满了无力感。她是在自责，没有竭尽全力照顾好女儿。

    母亲，总是埋怨自己不够好的。到底什么是好，却又谁也说不清楚。

    能爬到帝位的人，除了生下来就半坐龙椅的，有几个年轻呢？

    武云昭才在这里待了两年，哪怕再多待两年、十年、二十年又何妨？

    她仍开着门，让冷风吹走室内潮湿的泪。

    不一会儿后，下雪了。

    她不能体会，王夫人哭，不仅仅是为了女儿，也是为了自己。

    称帝二字，老娘都说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