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做九十九件坏事，做一件好事，它就是心存善念。”

    “高僧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得真经，凶徒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所以做什么好人做什么国之基石？”

    他很是直接：“我是不会去做的，郑乾坤也是不会做的，汪报国和袁辉煌他们也都不会去做。”

    这些话觉悟很不正确，也很大逆不道，但唐平凡就很坦然的说了出来，还给人说不出的信服。

    叶凡动作微微一滞，好像顿悟到什么。

    “知道郑乾坤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叶堂吗？”

    唐平凡望向叶凡推心置腹：“因为比起恒殿和楚门，叶堂还不够好人，还不够守规矩，而且背后还被叶家强力操控。”

    “五大家从来不担心公器，因为公器必须讲道理讲规矩，但都担心随时能公器私用的叶家。”

    “因为披着官衣玩着野路子的叶家，只要私心一点，随时能用铁拳捶碎五大家。”

    “境内十六署易主之前，双方发生冲突，有道理没道理，五大家都只能忍着。”

    “不然叶家随时能用叶堂踩五大家一脚。”

    “所以郑乾坤他们绞尽脑汁分离叶堂，就是希望让叶家和叶堂尽快分离出来，把叶家地位拉到五大家同等位置上。”

    “这样一来，五大家就不用再惧怕叶家，对叶堂也能用公器的要求束缚它。”

    他很是坦然向叶凡道出五大家跟叶堂摩擦的要因。

    “你的意思是说……”叶凡呼出一口长气，盯着唐平凡一字一句开口：“五大家手里的刀，可以捅向做好人守规矩的恒殿和楚门，却不敢指向能公器私用的叶堂？”端最快

    他有些难于接受这种残酷的话。

    “没错！”

    唐平凡笑容旺盛起来，很是直接重击着叶凡的心灵：“打好人一巴掌，大不了说一声对不起赔点钱。”

    “打坏人一巴掌，坏人可能跟你捅刀子跟你玩命，所以傻子才去招惹坏人。”

    “你现在明白各家为什么要九堂公审了吧？”

    “你现在明白郑乾坤为什么在叶家寿宴发难了吧？”

    “你现在明白各家为什么要给叶堂下绊子了吧？”

    “叶堂一日不废，各家一日不安啊……”

    ,

    来到龙山疗养院门口，叶凡发现今天的戒备比起昨天要森严很多，就连街道两侧都设卡分流车辆和行人。

    有权有势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江秘书一笑：“唐老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对了要奖励，错了就要惩罚。”

    “醉仙楼一事，是唐可馨犯错。”

    女人吊着一只手，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咬着嘴唇跪在青石板上，任由雨水淋湿自己。

    在唐可馨自断一手的隔天，叶凡早早来到了龙山疗养院。

    叶凡拿出通行证，唐门子侄很快去通报，没有多久，江秘书就出现在叶凡面前。

    比起昨天的冷漠，江秘书今天要恭敬很多：“叶少，早上好！”

    他还以为要解释一番醉仙楼的风波，结果发现江秘书一字未提，叶凡也就不多嘴了。

    看到叶凡出现，她身躯微微一抖，随后避开了眼睛，只是再也没有昨日怨恨。

    她的眸子更多是一抹忌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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