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吹拂着女子的长发和衣袖。

    许久后，凌杰张开双眼，慢慢站了起来：“白先生，你怎么来了？”

    白子歌双手揣着热水壶，轻声道：“天冷了，我来看看公子。”

    凌杰道：“董天卓已经甘愿臣服。”

    白子歌道：“八十八个行省主帅，也宣布臣服。三大隐患除了其二。只剩三大营地的百万大军还没剿灭。这个隐患，我们要尽快处理。”

    凌杰道：“宣布臣服，并不意味着甘愿臣服。我们现在能够维持局面，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强大。而是因为背后有鹰王，少司命和大司命。”

    白子歌道：“不错。董天卓臣服红盟会，并非因为红盟会本身，而是因为鹰王等人。但公子不必太过纠结。自古为君者，从来都是借用别人的力量办事而已。君者看势，重在御人。”

    凌杰道：“可问题我现在还御不了人。我虽然是凌炎和竹芽的儿子，但我却还不是月神宗的少主。甚至连祭司府的少主都都算不上。祭司府对我来说，还是个未知数。我们贸然接受鹰王和大少司命的支持，是把双刃剑。毕竟我们在借用一股我们自己无法控制而且不熟悉的力量，横压帝国东部。”

    白子歌道：“所以，公子在纠结是否立刻封邦建国？”

    凌杰沉默不语，最后点了点头。

    什么都瞒不过白子歌。

    这女人，真的是知己啊。

    白子歌道：“看来被我说中了。这就是你一直没有接见陈玄机的原因吧。”

    凌杰笑了：“先生……我发现我在你面前简直成了一个透明人。很多事儿，我什么都不说，你就什么都知道。”

    白子歌道：“我为公子谋事，自然要想公子之所想。”

    凌杰站在栏杆边，眺望着茫茫城市，感受着吹拂而来的烈烈寒风。少年忽然感到分外迷茫。

    少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轻声道：“我的确有点迷糊，还请白先生为我指点迷津。”

    白子歌道：“公子纠结的根源，在于祭司府。你担心鹰王和大少司命不是自己人，有朝一日失去控制，或者发生矛盾。一旦如此，那么失去了她们的支持，整个帝国东部会瞬间分崩离析。”

    凌杰不置可否的道：“不错。自从鹰王出面赶走郭相和夏东王开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被烙上了鹰王的印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们的威严之下。表面上我们风光无限，说得不好听，也可以说是寄人篱下。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白子歌道：“既然公子有这样的顾虑，那我们的行事就缓慢一些。先不封邦建国。等公子在月神宗站稳脚跟之后，再决定建立国度也不迟。”

    凌杰夹了口烟，轻声道：“愿闻其详。”

    白子歌道：“虽然我很期待建立国度，这对红盟会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最大的鼓舞和辉煌。但我不赞成现在建国。除了来自祭司府的不确定因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

    凌杰道：“你说。”

    白子歌道：“威严不够。按照之前的规划，我们建立全新的帝国之后，求存之道在于联合大匈帝国一起对抗大夏帝国。如此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我们才可久存。但，你觉得我们建立国度后，大匈帝国会和我们合作么？”

    不等凌杰回答，白子歌继续道：“不会。因为我们的分量还不够。”

    凌杰顺着白子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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