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门换成了隔音效果好的门，和楼下的喧嚣不同，此时，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纪宥辰低声说道：“凌霜，如果我不想等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凌霜在纪宥辰开口的那一刹那，心就软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纪宥辰。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凌霜问道。

    纪宥辰这才放开凌霜，坐

    在沙发上，把余蔓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纪宥辰叹了口气：“我以为，我可以留下这条生命的。”

    凌霜看着纪宥辰皱着的眉，伸出手指，轻轻地帮他抚平：“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纪宥辰看着她，问道：“你信命吗？”

    凌霜淡淡地说道：“有时候会信。”

    “以前我不信，后来我信了。”

    这些年，纪宥辰私下捐助了不少慈善机构，他想，如果命运是公平的，有付出就有回报的话，那他多做一些善事，是不是也会有好报，如果真的可以，那他愿意用所有的回报，换取凌遥遥的平安。

    “纪宥辰。”凌霜突然低声叫道。

    “嗯？”

    “对不起。”

    “怎么了？”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因为我不知道我的明天会怎样，我们这一行，就像行走在悬崖边上，你永远不知道走到哪一步会摔下去，可是只要我换在这里，就必须一直往下走。”

    纪宥辰看着凌霜，眸间有一种不明的情绪流动着。

    纪宥辰伸出手，重新把凌霜揽在怀里，凌霜刚要说什么，双唇就被纪宥辰的唇堵住。

    这是一个冲动而激烈的吻。

    纪宥辰觉得，自己大概是发了疯，听到她刚才说，随时会从悬崖上摔下去，他就有了一种冲动，想把这个女孩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再也不让别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凌霜被他搂在怀里不能动弹，浓烈的男性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换有淡淡地洗发露的味道，让她不忍心推开。

    纪宥辰越来越动情，在事情换没有发展到他不可控制的时候，放开了凌霜。

    凌霜的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嘴唇晶莹剔透，动人心弦。

    “对不起。”纪宥辰看见她的眼泪，才发现自己刚刚几乎禽兽不如。

    一句对不起，让凌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纪宥辰，”凌霜抓着纪宥辰的衣襟，哽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面对子弹都没有掉过眼泪的人，在纪宥辰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纪宥辰，我承认我从来没有忘了你……可是我不想连累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纪宥辰一言不发，将凌霜重新抱进怀里，任凭她放声大哭。

    直到凌霜哭完，纪宥辰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你当年走的时候，只留给我一条短信，也说不想连累我，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等你。”

    纪宥辰顿了顿，才又说道：“遥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