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楚星寒和素轻一同时开口，李南被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气鼓鼓的做到了桌边。

    楚星寒道，“你直说无妨，朕不喜欢被瞒着。”

    “素，素轻一，朕，怎么了？”

    他喘息极重，却无丝毫，素轻一被他抱着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在迅速流失。

    “没事，深呼吸，试试能不能自己起来！”

    楚星寒微微皱眉。

    素轻一又道，“大还丹之毒，我没有解过！”

    这话说的有几分沮丧，前几日楚星寒的情况一直在好转，素轻一以为她的方式是对的，便闷头往下走，如今忽地出现这样的差错，让她措手不及。

    “若是没有新的方案，朕会如何？”

    “会死！”素轻一看着他，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李南跳起脚，还未开口就被楚星寒一个眼刀给打蔫了，重新缩了回去。

    楚星寒看着素轻一，极认真，“你为何哭？”

    素轻一不说话，眼泪流的更凶。

    楚星寒声音越发轻柔，“素轻一，你为何哭？”

    李南给自己点了哑穴，他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说出不好的话来。

    素轻一吸了吸鼻子，“不知道！”

    “觉得自己没用？”

    素轻一点头，忽又摇头。

    “不想朕死？”楚星寒又问。

    这一次素轻一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低着头看楚星寒落在被子上的那只手，苍白袖长，骨节分明，很好看。

    那只手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楚星寒的声音悠长低沉，“傻瓜！”

    素轻一忽地就忍不住了，垂着脑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楚星寒浑身无力，撑着半截身体将人抱进自己怀里，低声哄着，“是我死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不要死，不要死！”素轻一伸手环住楚星寒精瘦的腰，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伪装都没有了必要。

    她不让他死，绝不！

    楚星寒这是第二次感受到素轻一寡淡的性情下情感的爆发，第一次是在素安宫，她哭着抱着自己喊娘亲，这一次不同，她心里眼里全是他。

    还未来得及感慨，素轻一忽地将他推开，猛地站起来，抬手粗鲁的将眼泪擦掉，擦得双颊通红。

    “哀家不哭，哀家为何要哭。皇上只是吐血，谁说吐血一定是坏事。哀家不准你死，你便绝不会死！”她如宣誓一般说完这句话，转身拎着药箱走了。

    楚星寒还保持着环抱美人的姿势，素轻一已经没了人影。

    李南解了穴，长长的吁了口气，还未开口，楚星寒就道，“滚！”

    李南很委屈，他再一次认为自己失宠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代替了自己的位置，成了楚星寒心尖尖上的人。

    明明他最喜欢自己的。

    无比委屈的李南垂着脑袋隐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楚星寒自己，他久久未动，直到感觉有些冷才意识到自己上身未着寸缕，忙低头寻了内衫披上，瞥见床榻上的鲜血，神情又变了变。

    “来人！”

    早就等的心急如焚的崔公公立刻跑了进来，“皇上！”

    “将这些扔了，莫要让人瞧见！”

    楚星寒将床单卷了一下，血迹隐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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