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卓巧竟点零头，随后走了出去。

    慕汐颜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面朝里躺着的人，开口道：“只不过是生了一场病，还没有死，怎么就放弃希望了？”

    “你懂什么！出去！”卓恺依旧保持着朝里的姿势没有动，但是语气里尽是愤怒和不耐。

    “我没事！别来烦我！”里面再次传来吼声，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卓巧的脸色变了变，抬手便推开了房间的门。

    “滚出去！出去！”里面的人大声地吼道，卓巧却已经冲了进去。

    卓恺微微动容，竟转过了脸来，第一次看向慕汐颜，“真的？”

    “真的。”慕汐颜点头，伸手摸在自己头上，“这里的疤还在，怎会有假？”

    可随后卓恺又转了回去，叹了口气，“不一样。”

    他患的病，有多少大夫都来看过，都是家族遗传。

    不仅是他，家里的几位叔叔，甚至连他的父亲，也一样出现同样的症状。

    可祖父却祖辈上并没有人出现这样的情况，可大夫却也不是不可能……

    许是到了父亲那一辈就开始了，而到他这一辈，竟然愈发提前。

    父亲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开始有这样的症状，而且症状并不像他这般严重。

    可他却在十二岁时就出现症状，一开始是无法练武，后来甚至连刀都提不起来，再后来，腿也开始无力不听使唤。

    就在前两，他还能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路，而今竟然连路都已经走不成了！

    他怎能不着急？

    “我是大夫，医术虽比不得神医，但比一般医馆的大夫还是要懂得多些。你让我诊脉，也许我就能查出原因。”慕汐颜依旧平静地道。

    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

    她的医术，都是由卓凡传授给她的，而她的领悟能力极强，尤其是在卓凡并不擅长的药膳一块。

    而卓凡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声名远扬了，一手医术比很多年近半百的大夫都要强上许多。

    别人没见过他的，都以为他已经是胡子花白的老者，却不曾想他这般年轻。

    因此慕汐颜对自己的医术，也有十足的自信。

    尤其是当初她随着卓凡在岭南看了不少病人，经验都是实践出来的。

    卓恺听到这些话，终究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将手伸了出来，却十分别扭地道，“谅你也诊不出什么，诊了脉赶紧走。今日的事情，不许出去半个字！”

    慕汐颜根本没有理他，三只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脉搏上。

    渐渐的，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样？”卓恺第一次见人号脉号这么久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汐颜没有吭声，依旧一言不发地诊着脉，半晌才收回手。

    “诊不出就快走。”卓恺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尤其是他看见慕汐颜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你母亲如何？”慕汐颜忽然开口问道。

    “滚出去！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因为希望的破灭，卓恺情绪又激动起来。

    “你母亲是不是过世了？”慕汐颜并不理睬他的大呼叫，继续问道。

    卓恺回头瞪着她，“这件事谁都知道！”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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