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是诶！”盈香细想之后，发现果然如慕汐颜所。

    这些奇闻异事的，尤其是不大真实的故事，都是那一两个书先生。

    而有些则讲的是当下发生的事情，只是往往这种地方听书的，多半是男人，对姑娘家的吸引力不足。

    “所以，书先生也分多种。而我找的这一位，口中所之事皆为真实，只要经他口传出，那么很快就会被京都的先生捕风捉影，掀起一阵浪潮。”慕汐颜莞尔一笑。

    如果舆论太大，相信坐在龙椅上的元灏也不敢轻举妄动，必须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能给侯府定罪。

    “原来是这样！”盈香终于明白了过来，眼中满是崇拜之情。

    “知道了。”慕汐颜仰头微笑，脸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可爱，再次让卓远晃神。

    连续三日，慕汐颜都会在每清晨来到这处练武场，先自行练习几遍之后，卓远才会完成早晨的操练，过来教她。

    以晴云的能力，三日的时间，已经足够获取一些有用消息了。

    “姑娘。”晴云和流云上前，行了一礼。

    卓家枝叶庞大，光是卓凡那一辈就有六人，这还是她以前就知道的消息。

    “是，谢谢大堂哥。”慕汐颜微微欠身，从盈香手中接过一件衣服披上。

    慕汐颜进步很大，大得让卓远咋舌。

    仅仅三，他就自觉已经可以教她下一步的内容了。

    那日卓远刚刚接到自己的时候便，卓家的子女众多，可如今她却一个人都没见到。

    可在卓家，这些人她竟一个都没见到。

    不过慕汐颜并不打算追问卓远。

    回到竹苑，晴云和流云已经等在院郑

    这日刚刚练完武，慕汐颜便走上前去，“大堂哥，这三日来，我怎么没见到卓家的人操练弟子呢？好像……就见到你一个。”

    慕汐颜从第一就特意观察了一番，发现校场上训练的，都是拜入卓家的弟子，而非卓家人。

    高高在上的皇帝若是疑心病重，总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若是这歌谣一旦传得大街巷皆知，那外祖父和舅舅们的处境将会越来越恶劣。

    “汐颜妹妹，此事由家主安排，我便听从，至于个中缘由，家主应当自有计较罢。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庄内还有另外的练武场，午后和晚间都由其他人主持操练。”卓远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言语间像是他也不知晓此事的原因。

    然而慕汐颜却并不觉得。

    虽然如此，慕汐颜还是觉得慢了一些。卓家刀法，才是她最想学的东西。

    吾家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