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伊开始收拾盘子，林双拦了下：“不用，这个我来，我知道怎么处理。”

    “分类掉？”

    “不是，我弄碎从下水道冲走。”

    秋伊手一顿：“弄碎？”

    “对，拿剪刀钳子成小片，可以冲到下水道去，省得环卫麻烦了。”林双起身把盆子拿到一边，“我可是碎骨达人。”

    两妹子的腿果然麻了，起来之后坐在炕边咬着牙表情痛苦。

    “为什么不弄个椅子？”

    “这么小地方弄什么椅子，又不是天天有客人。”

    林双又挑了三罐不同口味的自制肉酱，还有一盒的花生拿袋子装好递给两人：“你们拿去试吃，吃好了再来拿。”

    “真是不好意思，又吃又拿的。”秋伊小脸红红，那四道酒窝更明显了。

    “鲁哈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既然你承认是用牛蹄筋冒充熊掌，一盘儿牛蹄筋顶多值十块，那么就应该把多收的钱退回给顾客，另外还得赔偿两名学生一千块精神损失费。”

    “打起来了吗？”

    “当然不是，可以自辩的，你也可以把东西写好，法庭上读一下，反正我们是大陆法系，至于法官因素，那是不是律师都一样了。有没有证那可不影响重点是你自己懂法能维护自身权益。”

    林双看看她，又扫了一眼秋伊，难道她连身边的人都没有普个法，就算是以前没有，经过前几天那件事之后也应该说点常识。

    “我那叫什么产业，就是个小店面”

    “然后这个学校来了一个自费研究生，叫鲁哈达，他听说了这件事，就去找那两个女生，让她们找店老板开发票。老板给开了收据。”

    “没有，那老板拿了五千块，不过工商的人不干了，说：你经营制售假冒食品坑骗顾客，按规定得罚款两万元。”

    “交了吗他？”

    “所以这故事什么意思？”陆文婧给弄糊涂了，刚才说老人，这里头哪有老人？

    秋伊脸又红了，突然眼睛发亮看着林双，“你是想当这样的律师？”

    “我？当不了，太烦人了，在我看来，这两女的想吃熊掌就是先犯了法，没有买卖没有杀害，人这一张嘴惹出多少事。律师只是一个职业，不是非得律师才有资格辩护。”

    “不是吗？”陆文婧好奇发问。

    陆文婧鼓了两下掌又犹豫看着林双：“这个鲁哈达还活着吗？”

    林双哈地一笑：“活着，还是个名律师。”

    秋伊点点头，突然叹了口气：“但九十年代四千块很多了，是吧？”

    “对，九三年，月工资一百五十多块吧，那时候东北经济已经开始”

    “我是说，学法的就要做成这样才有意思，但这种人现在特别少。”

    林双看着秋伊，“现在都是做生意，与其拿法律做生意，不如好好直接做生意，反正你都有产业了。”

    “交了，第二天乖乖地交了罚款。工商局根据规定拿出四千块奖励送给鲁哈达，但被他谢绝了。然后那两个女生呢，把钱还了，又把精神损失费一千捐给了学校。”

    法学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