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几下，宁染觉得差不多了，但南辰示意她继续。

    “我觉得可以了，你还要擦层皮下来不成？”宁染问。

    “至少得擦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感觉处于一种奇怪的亢奋状态，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回来了的原因？

    宁染从厨房跑出来，看到南辰激动的样子，有些惊讶。

    他很少表现出这个样子，于是也跟着站在那儿看了一下进球的镜头回放。

    南辰也不勉强，继续认真看电视。

    “手干净了，可以吃苹果了。”宁染提示道。

    “不用了，不吃了。”

    南辰给自己又倒上一杯酒，“看完半场就睡觉。”

    “你不吃了，那还要我把手擦干净干嘛？浪费我表情？”宁染恼道。

    “擦手和吃苹果有必然的关系吗？”南辰反问。

    “这个……你这是赖皮，无聊！”

    宁染狠狠地咬了一品苹果，以泄心中不满。

    “你在里面，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南辰突然问。

    “那倒没有，他们对我不错，我没受什么委屈，也没受什么苦。”宁染说。

    “嗯。”

    “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有个女警一直劝我，说让我对警方说，那些药是你让藏起来的。

    不过她戴着口罩，有可能不是真的警察。到底是谁我不知道，总之我觉得她不怀好意。”

    “嗯。”南辰又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屏幕。

    “你不惊讶？”

    “我为什么要惊讶？”南辰反问。

    “这些事你不会都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听你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惊讶？”

    “你是小人物，如果她们的目标是你，不用搞这么大的动静，所以他们的目标肯定与我有关，这并不奇怪。”南辰解释说。

    这话听起来有点气人，不过也是实话，自己也确实是小人物，算了，认了吧。

    “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那就继续想。”

    “继续想也想不明白，所以我才问你。”

    “说。”

    “这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就算是我把你供出来，也不可能轻易就把你弄进去，为什么他们还要我供你出来？”

    “用词有误，这件事完全与我无关，不能说是把我供出来。”南辰纠正说。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就是，他们要我陷害你。”

    “那就是陷害，而不是把我供出来。”

    “行了，大概就是这意思了，我不明白的就是，明明不可能凭我的证词扳倒你，为什么他们还要我这样做？”宁染问。

    “你觉得呢？”

    “我这不是想不明白吗，所以才问你，你说给我听。”

    宁染坐得离南辰近了一些，抬头看着南辰。

    隐约的幽香袭来，南辰很喜欢这味道，但他不动声色。

    “你倒是说呀。”宁染急道。

    “你想不明白的事，就往后推结果，就能明白了。”

    “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你对警方说了那药是我让你藏起来的，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南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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