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成天只晓得享受亭台楼阁、车马游船、珍奇珠宝、金衣玉食。完全都不是来念书的。跟他们在一起。什么也学不到。”

    乔思婉手里拿起一个水晶镶翠玉的华盛把玩。眼中似有光彩无限，口中却淡淡道：“思远。爹爹送你去念书。一方面是要你谋个好出息。另一方面是要你去交友朱紫。你看着他人都是在走马斗狗，游乐康乐。你哪里晓得他们背后都在打些什么主意？你身边的这些贵族少年。出身权贵，背后关系盘根错节。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在学院里念书。他们越是表现的荒唐不羁。你更要勤勉。学得本领。把稳他人做的一切。把稳天下事，常言道。世事动明皆学识。人情练达便文章。你要学习一切。把稳一切。”

    乔思远听到如此的话。心中其实有些抵触。他很厌恶那些贵族公子身上的骄奢习惯。更厌恶他们互相高攀勾通的貌寝面容。只是。他晓得姐姐说的没有错，这些日子以来，他亲眼见到姐姐汇集大公主的诗词文章，刻苦借鉴大公主的字休。姐姐便有过目成诵的本领，大公主全部的文章诗词无不熟透于心。竟日细细摩习。她摩习的是大公主稀饭什么，讨厌什么，她要进入大公主的内心天下。借以博得公主的钟情。

    “姐姐。你如此真是太累了。学院里那些教习们虽学富五车，念书万卷。却也心胸局促。互相看不起。偶而看他人家背黑锅。既使不是坐视不救。也是明哲保身。很少打抱不平。见到有势力的人。便使不是阿谀逢迎，吹拍投合，也总想套近乎。莫非姐姐你一个女人，也要如此牵强自己吗？”乔思远眼睛里有微微的银光闪过。

    方嬷嬷看着大少爷。心中未免有些感叹。大小姐现在越发厉害。这大少爷。性格性质却都很像过世的夫人。正直是正直，无奈过分清高自持，终于不是功德。

    “牵强？”乔思婉脸上果然暴露一丝淡笑。道：“什么是牵强？野外中有人竟日劳作、汗出如浆只求一家饱暖而不得，我们金衣玉食，得享繁华，付出一点又算得了什么？这便叫累吗？在这个世上，天下是皇家之天下。官府是皇家之官府。讨得圣上之欢心便行了。他是真命皇帝。天下的人没有一个敢违背他。他说的话叫圣谕。他说的话便是金。玉言。他说你无罪便无罪。便使你十恶不赦。他说你有罪你便有罪。便使你全然无辜。既然荣辱系于君王一身，那全部人都会心思靠近他、奉迎他。但奉迎谈何容易。你以为这些皇族会事出有因的稀饭你吗？思远。你要记住，为了保住大局。发挥理想。便是要你去学一条狗，你也要照办。”

    乔思远被这一番说辞震得有些惊呆，他想不到深闺之中的姐姐果然有这些见识。她所言。与他所学的那些圣人之道完全各走各路。

    乔思婉淡淡道：“你说你的同窗都是高慢的王孙公子，那麽你便学着在他们身上实验自己的涵养和耐力。磨炼自己如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你的教习们都是里头清高背后高攀权贵的小人。你便要在他们眼前实验自己的洞察力与陷媚奉迎的能力手段。我要你从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里面学到他们的心思！如果有一天你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稀饭你，赞美你，我便让你从军。”

    “姐姐。从军只需求毅力和气力”，乔思远睁大眼睛。黑亮的瞳孔里映出乔思婉明朗的长相。

    “气力？他明郡王如果只是个寒族后辈。凭什么执掌帅印，凭什么号令比他资格更高的将领？只怕他连发扬自己本领的时机都不会有！你和明郡王比起来又是什么呢？你没有强有力的燕王做后援。也没有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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