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羽，你为什么无法化人？为什么不能离开瀚海界，是不是与第一任界主有关？”我想着现在也没事干，不如好好盘问盘问。

    “是啊，瀚海是个霸道的家伙，我和他初遇时，我们的实力相当，但是，他学会化人之后，却没有教我，而我与瀚海界同生，对海洋的依赖很强，但对法术的领悟却很弱，他希望我永远守在这里，可是我不愿意。”

    “后来，我沉睡了一段时间，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变了，他想让我将力量贡献出现，让瀚海界变得更加强大。”

    “贡献我的力量的唯一办法，就是化为瀚海界的一份子，那是要我的命，我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我与他大战了整整三年，他终于死在了我的手中，从那以后，我就更加易怒了，每次从沉睡中苏醒，都要屠戮一番。”

    “后来，我自己也不想活了，便想着寻找强敌将我杀死，可是他们的力量都太弱，最后都死了。我无法自行了结，因为我的自愈能力很强，每一个大伤口的出现，都无法令我丧命。”

    “不过，龙神大人，您的力量，对我而言，却是足够致命的，若是您拥有全部的力量，我在您的手中，也活不过一个回合。”

    “我的翅膀，正如您猜想的那样，是瀚海亲手割下来的，为的就是要拴住我。”

    “如今我获得了自由，这份自由是您给我的，我的性命便也是您的，若是有一天，您要拿走我的性命，我绝对不会反抗。”

    穹羽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们来到了大陆之桥，在踏上大陆之桥的前一刻，我对着穹羽说道：“穹羽，你的性命永远是你自己的，过往的一切，或许会伴随你一生，但是，我们该往前看，不管过去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都不要过分去纠结。”

    “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了，现在可以做的，就是活好当下，让自己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现在是自由的，你可以选择留在瀚海界，也可以选择跟我去宇宙，但是进入宇宙之后，你的力量或许会受到压制，你自己想清楚了。”

    “你要怎样选择，我都尊重你，这是你的权利。”

    我的话语，不知道是不是戳中了穹羽的泪点，他竟然哭了。

    “多谢龙神大人，以后，即便是做一条小鱼，我也愿意跟在您的身边，没有自由的生命，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世界给我留下了太多的悲伤，我再也不想留在这里，我心甘情愿跟您走，不管前路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穹羽感激地说道。

    秦轩辕闻言，心中也是多有怜悯。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我淡淡一笑，说道，拉着秦轩辕的手，便一同踏上了大陆之桥。

    无垠界主撤去了大陆之桥上的法则，所以我们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轻松便来到了尽头。

    大陆之桥连接的鲸深界，也是个十分庞大的海世界，这里的陆地都存在于海洋的中央，被海洋完全包围起来。

    看到这样的世界，就是穹羽都震惊不已，他没有离开过瀚海界，所以对其他世界不了解。

    “天哪，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夸张了。”慕思龙看到这么奇妙的海陆结合方式，也有些震惊。

    关于上三界的记忆，慕思龙大多都不记得了，而我，虽然有着他的一部分灵魂碎片，可是，那个灵魂碎片毕竟没有与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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