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

    然而小十的手伸出来，快要碰到阮明姿的手时，她又有些瑟缩了。

    她的手上满是冻疮，有的地方翻出了红嫩的肉，有的地方甚至还流着黄色的浓水。

    她怕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是慈祥的婶婶嫌弃她。

    然而，阮明姿却轻柔的将她的小手腕拉住。

    她也怕触碰到小十手上的冻伤，心疼又小心的拉住了小十那纤细的只剩下骨头的手腕。

    小十猛的看向阮明姿，嘴唇嚅嚅了下，眼里却隐隐有泪。

    除了绮宁，她有多久没被旁人这般小心翼翼的珍重过了？

    小十猛的吸了口鼻涕，含糊不清道：“……婶婶，走，我们进屋子。”

    尤其是看到阮明姿跟着掌柜都去把订金给交了，这买卖算是铁板钉钉了，他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那乐傻了的瘦弱伙计，脸皮都有些发青了。

    ……这笔抽成，原本是他的才对！

    阮明姿看了眼有些忐忑不安的绣娘：“你知道那些孩子？”

    绣娘攥着自个儿的包袱，手指都有些微微发白，显然是有些挣扎犹豫：“倒不认识……听说过。”

    阮明姿指了指前面一个方向：“快了，再走不远就到了。”

    在这之中，最高兴的，不是布庄掌柜，还是先前那个领着阮明姿逛了布庄的那个瘦弱的伙计。

    他期期艾艾的跟在阮明姿身后，赔着笑：“……大姐，先前是我不对，不过最早是我带您逛的，对吧？”

    这次道歉显然比先前当着布庄掌柜做戏的模样要恳切了些。

    布庄掌柜明白了阮明姿话里的意思，笑着点了下头：“你放心，我晓得了。”

    待走到那座小院子所在的巷子，绣娘倒是猜到了什么，诧异的看了眼阮明姿，心里却在想，不会吧？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阮明姿正往小巷子尾，那座破败的小院子行去。

    绣娘有些迟疑，还是忍不住出了声：“……大姐啊，这是要去那些孩子那？”

    那瘦弱的伙计有些忐忑不安，对着阮明姿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阮明姿笑吟吟的，指了指她一侧那瘦弱的伙计，同布庄掌柜道：“……他虽说有点不大熟练，但对客人倒是很真诚，挺好的。”

    阮明姿看向她，“只是几个可怜的孩子，身上的残疾也不是他们能选的。他们有什么错？……若你害怕，那我送你回去，再接旁的绣娘过来给孩子们量尺寸吧。”

    绣娘愣了下，有些发白的脸上最终还是挤出个笑来：“……你说的是，不要紧，都走到这儿了，我不害怕。”

    那奸猾的伙计脸上顿时面如土色。

    阮明姿带着绣娘出了布庄，走了一段路，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模样，绣娘左右望了下，有些纳闷：“这是要去哪儿？”

    不过显然晚了。

    农门小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