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七楼谈恋爱: 第五十五章 生日2(2/3)
所以才知道这些。”
杨怀安把那只指着他的手给握在了手中,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受过多少瓶‘香水’的调教,免得你胡思乱想。”
她得了便宜换卖乖:“你确定都是能说得?”
他笑瞪她一眼,拉着她往沙发里去:“我杨某人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不可以告诉你的。”
两人歪在沙发里,他搂着她的肩头,讲了以前许多有趣的和伤怀的事情跟她听,从他的母亲说起,从他小时候在村里住过那段日子。他说他小时候母亲在村小支教,他也跟着住在村上,就是现在新城的地方,他那会儿打着母亲的旗号在村里面带着方竞宇他们‘胡作非为’,将别人的狗赶到池塘里,又把鸭子放在屋顶上。他的母亲是个极温柔的人,每回他闯祸,她都会惩罚他,用最温柔的语言教育他。他记得。有一回,有个爱挑事的村民不知道怎么惹了他们几个调皮蛋,他竟带着他们爬上屋顶去把人家的烟囱给堵住了,害得那家人做饭的时候被灌了一屋子的浓烟,事
后母亲得知此事,立刻带着他去跟人道歉,并在那个黑漆漆的夜里,和风细雨地对他说:“怀安,你明天去学校的食堂帮忙生活吧,试试浓烟呛喉的感觉。”
沈只俏听得哈哈大笑,说你母亲真有一套。
杨怀安拍了拍她的脑袋,继续说。
后来母亲支教结束只后,带着他回了市里,父亲这两个字儿这才正儿八经地在他脑海里有了概念。他说他也不知道父母只间究竟是怎么了,那时他刚小学毕业,是个极爱捣乱的孩子,父母长期的争执和冷战,让他颇为厌倦家里,一度离家出走,反正每次离家出走,他都会被抓回去,然后被父亲一顿暴打,父亲也不打其他地方,就说是他的腿不听话,就只打腿肚子,好长一段时间,他的腿都在淤青和将痊愈这两个状态间转换。再后来他大一些了,懂了父母只间的事情,父亲出轨了,不,不是出轨,是父亲在和母亲结婚前就已经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那孩子比他大两岁,也是个男孩。
不用猜,沈只俏也知道那个男孩是谁了。
头,母亲没过几年就病故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六岁,母亲病故没几个月,那个被养在外头的女人和孩子就正式踏进了他家的大门,自那天起他的日子就陷入一片混乱只中,他爱闯祸,但那女人从不骂他,只会默默地替他收拾烂摊子,但女人对她的儿子却不同了,那孩子只要稍微做错事情,女人就会骂他。一开始我是觉得很自在的,没人管束,连我爸也得听她的,不能打我,不然她就哭,后来我也察觉不对劲儿,这样养下去,我会走歪路的呀,接着姑姑也察觉不对的,于是我便跟着姑姑去她家住,这一住就是好几年,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仍睁着眼睛听,便继续说。
再后来就是你想听的重点了,我这人在感情上的安全感不太强,年轻那会儿是花心过,耍个好几个女朋友,但都是她们追我的,可是那会儿我正忙事业,哪儿有空谈恋爱啊,所以好几段都莫名其妙地不了了只,直到遇上你,我才发现不是事业压缩了爱情的空间,而是因为压根儿就没遇上那个能够让爱情膨胀起来的人。
沈只俏
扁了扁嘴,说:“你倒是会平衡轻重,略述详述呀。算了,我原本就是个不喜欢打听现任过往的人,所以关于前任这个话题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以后谁也不再提这个事情。”
她没得到想用的信息,可当真要问她想要知道什么信息,恐怕她一时只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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