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苦口婆心或者奋起反抗奏效得多。

    这是沈只俏今天‘新鲜’悟出来的道理。

    杨怀安捧着咖啡杯：“哦？”

    沈只俏动了动放在膝盖上的手，略有些紧张，也略有些义愤填膺，她把今天的遭遇捡了些重要的告诉他，而后又试探性地问道：“昨夜你也在一旁，可是听见老蒋说得那些话了？”

    杨怀安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听见了，他的确有说那些话。”

    沈只俏的眼里放光，继而又暗沉了目光，苦恼道：“可惜让你去作证也是没用的。”

    杨怀安摸着咖啡感慨：“是啊，你们单位的人肯定不会信我这个外人的片面只词。”

    沈只俏揉着食指，笑问道：“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怀安放了咖啡杯，目光落在她脖子的纱布上：“既然不知，那就别问了吧。”

    沈只俏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料到今早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杨怀安抬眼看她，似笑非笑：“你是想问我认不认你们蒋总，

    对不对？”

    沈只俏笑着点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聊了半天，对话终于了新的进展。

    “认识。”

    沈只俏笑意更甚。

    “不过。”

    杨怀安说话的停顿总能恰到好处地掐住沈只俏的呼吸，沈只俏凝神屏气，准备接好他的下一句。

    “我从来不会白白帮人。”

    沈只俏再次顿住呼吸。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

    沈只俏舒了口气：“杨先生请说，只要不违纪违法，不违背原则。”

    “做我的秘书。”

    “这”

    沈只俏为难：“并不是我不愿意，这是我跟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如今尚未到期。”

    杨怀安把领带拿在手里，准备起身：“无碍，这些我都能帮你处理。”

    沈只俏的目光追随他：“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杨怀安起身，将一张名片放进她的手里：“一天时间，不过无论你答应与否，我都会替你处理你旷工这件事情。”

    沈只俏诧异，他难得地笑了笑：“买卖不在仁义在嘛，你想好了告诉我。”

    人在江湖混，总有自己的不得已和退让。

    沈只俏趴在桌子上思来想去，总觉着有些话得当面问个清楚才行。

    柳静姝不习惯沈只俏的消沉，于是关心她：“不就是扣点儿钱嘛，姐姐我匀一点给你嘛，赶紧开心起来。”

    沈只俏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趴着，谁料脖子上的伤口被扯痛了，她只得起身：“也不是钱的问题。”

    柳静姝打断她，开玩笑道：“哦呦，不得了了，上了一趟十七楼，连钱都不在乎了。”

    江洋洋在隔壁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沈只俏不满地“啧”了一声：“你别乱说。我是说我烦的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表白了？那么快？”

    隔壁的江洋洋“哇”一声大哭起来，引得路过的业主频频侧目，沈只俏推了故意捣乱的柳静姝一把，走过去安抚江洋洋：“你别听阿静乱说，她就是逗你玩的，现在在上班呢，别哭。”

    柳静姝抱着胳膊，靠着桌子边，不耐烦跟着哄道：“我逗你呢，哪能那么快啊，剧情发展总要个起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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