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盛家登门道歉了。”苏策突然说。

    他神情冷静，哪怕看着赵常书又是愧疚难当又是自责不安，也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说：

    “老松亭侯亲口所说，马济当初针对我，是因为有人挑拨。”

    “这个人，是赵常书。”

    说完，他直直看向赵常书的眼睛深处，仿佛在问——

    这下，你要怎么解释？

    赵常书愕然不已。

    “他，他竟然这么说？”赵常书看上去比苏策还要惊讶百倍。

    他表情扭曲，似哭似悲，仰头长叹：

    “也罢也罢，我们这些小人物，本来就是那些高门贵子的垫脚石挡箭牌，他说是我挑拨的，我又能辩解什么呢？苏策，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至于相不相信在你哎，看你跑来质问我，怕是已经信了几分吧？”

    “不。”

    赵常书惊喜：“你相信我？”

    苏策摇头：“不，不是。我发现自己，从来没看清过你的为人。”

    赵常书面色骤沉。

    他面生怒意，拂袖就要离开。

    “反正事实摆在那里！信不信由你！”

    苏策朝他的背影高声问道：

    “你说你身不由己，那我问你，我不会水的事情，是谁告诉马济的？我家中祖辈曾是奴仆出身，又是谁传出去的？”

    “赵常书，这些事情我只跟你说过！”

    －－－－－－题外话－－－－－－

    本来是想昨天元旦加更的，结果拖拖拉拉到晚上了今天的第二更。

    “我之前就说这事儿是松亭侯府理亏，我打了他马济，他该受着不说，还该上家里道歉！”

    他前脚刚迈进院门，锦袍一抖，下巴高高扬起——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

    “好像是一个叫赵常书的吧”

    盛明阳语焉不详，毕竟昨天他在玉山不在家里，没亲耳听到老松亭侯的话，现在说的都是从家仆口中转述得知。

    盛明阳想了想：“哦对了，那位老松亭侯还替他孙子辩解来着，说他孙子也是年少无知，被奸人蒙蔽挑拨，才会欺负同学反正说来说去，他孙子就是个二愣子，被人当了枪使！”

    实际上，不用两日。

    “区区松亭侯府，也敢欺我盛氏无人了？”

    姜羲默默地想，第一次见到把以势压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原来这么简单，早知道”

    说着，盛明阳面露嘲意，啧啧道，

    “换我是松亭侯，自家有这么一个被人玩得团团转的孙子，我宁愿不往外说。丢人！”

    “被人当了枪？谁？”

    “那当然！他敢不来！”盛明阳哼了哼，“还是负荆请罪，被他家阿翁打得半条命都没了，被家仆背着进的康源坊。我阿爹看了，也不好发作，说我既然也打了马济一顿就算扯平，接受了他们的道歉。现在马济闭门养伤，离开玉山，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盛明煊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解决得这么快。

    “怎么？你们认识？”盛明阳挑眉。

    苏策不知觉攥紧了手：“他是我以前的朋友”

    姜羲看穿了他的心思，路过盛明煊身边时，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傻小子，心里有盘算也别说出来。

    “他们上门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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