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喝过，上次楼尘先生给的梨花醉是第一次。”姜羲主动承认。

    苏策油然生出酒中前辈的自豪。

    “梨花醉哪能算酒？”苏策将酒杯一一塞进姜羲檀桐手中，自己也端起一杯，高举，“来！第一杯！”

    檀桐有样学样的高举。

    姜羲也是兴趣盎然。

    三只酒杯清脆地碰在一起。

    苏策吃过许多次酒了，显得游刃有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晌吐出长气：“好酒！果然是碧叶青！甘冽而不失醇厚，真乃酒中君子！”

    真有这么好喝？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檀桐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

    “呸呸呸，辣死我了！哪里好喝了！”

    苏策老气横秋地摇头：“什么时候你觉得这酒变得好喝了，那你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酒。”

    “不要骗我！”

    姜羲见二人吵吵闹闹，微微一笑后，也慢腾腾地把酒杯挪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液下肚，热意升腾。

    “很好喝啊。”她自言自语说完，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苏策见状，热情靠过来：“一起喝！一起喝！”

    檀桐不愿被两人落下，一张脸都皱巴巴了，还是要继续喝酒。但是很快，他也慢慢尝出了酒的滋味。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醉了。

    他们大喇喇地躺在院儿的青石地上，仰望暗沉下来的天幕。

    满天繁星如撒，那一端是遥不可及，也神秘莫测的银河世界。

    苏策不明白姜羲话中之意，疑惑看向她。

    “你看他的眼神，是遗憾旧友落魄至此。但是，他看你的眼神，却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仇恨。”

    索性，姜羲就把书房腾出来让苏策住。

    苏策一开始并不想打扰她，但到最后，还是没能拗过姜羲的坚持，暂时搬进了姜羲的院儿。

    可玉山里知道他不会水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幼时见过他险些溺水的赵常书。

    在苏策看来，就算岁月流转，每个人都在成长中改变，赵常书的铮铮傲骨也应该不变才对。

    苏策险些不顾身体坐起来，还是姜羲用手压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意思是……”

    有谁高兴自己的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变成这个样子呢？

    ……

    苏策也只在楼尘的草庐休憩了半个下午，就被赶回去了。

    可苏策的宿舍，也实在不是养伤的好去处。

    苏策没有激动反驳姜羲什么的，他只是静静听了，静静想了一会儿。

    “或许……我也早有预料，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苏策笑容里满是苦涩。

    姜羲习惯坐在树下躺椅上，毫不意外檀桐的出现。

    “提着什么？”

    苏策还有一件事情没说——

    马济丢他下水的时候，是抱着让他淹死在湖中的打算，这一点苏策很清楚。

    姜羲道：“我听你讲过与马济恩怨的前因后果，很显然，他的针对来得莫名其妙。当然，我并不是说这其中就是你的旧友在推波助澜，但是莲房，你的旧友并不无辜。”

    大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