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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算了。”为首那学子，傲慢到都不屑看她一眼，制止了手下后，带了一群狗腿子扬长而去。

    走在队伍最后的人，也是低头不看路，不心撞到了姜羲，赶紧唯唯诺诺地弯腰道歉。不等姜羲说什么，他又匆匆跑上去，跟着那群人走了。

    檀桐已是满腹怒意：“那群家伙是谁！竟然这么嚣张！”

    姜羲摇头表示不知，但看周围学子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惹的模样，就猜出那打头的人，身份必然不会简单。

    “他们好像是从莲房哥那里出来的。”檀桐皱皱眉，有了不好的预感，“九哥！快！我们去看看！”

    二人来到苏策的课堂外，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围了三层人。

    檀桐身板不大，力气却不，硬是领着姜羲在人群里挤出一条路，冲进了苏策的课堂。

    一踏进去，就看到一方桌案周围，满地狼藉。

    书册被撕烂，墨汁被打翻，写好的作业也被涂黑……

    桌案不远处，青色袍袖上还沾着墨汁的苏策，无奈而沉默地站立，周围无一人胆敢靠近。

    “我的记忆力还没差到连见过一面的人都记不住。”

    “学生身份卑微，不足挂齿。”

    “借书自行登记……”

    “邱先生！”姜羲不得不摇醒他，“我有事想要问问你。”

    “……拙劣的借口。”

    姜羲指一颤，又硬生生压住了抬手夺回诗集的冲动。

    “呵。”

    姜羲紧抿着唇角，拱了。”

    她身子一板，凛然正气道：“学生不过偶然得来一首妙诗，哪敢就此藐视诗道英雄？天下能人辈出，学生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学生觉得这本诗集颇对胃口，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灵感呢？”

    姜羲抱着几册书，从三楼匆匆下来，转了好几圈，才在角落椅子上发现了正在打瞌睡的邱先生。

    “邱先生。”她压低声音。

    邱先生勉强让眼睛睁开一条缝，见身前一道抱着书册的朦胧身影，声音咕哝着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

    “这本诗集水平之差尚不如你，借去看了不怕浪费时间？”

    姜羲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

    姜羲闻言一喜：“邱先生知道？”

    邱先生却摇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才奇怪，我在玉山的藏书楼呆了二十几年，这里收藏的每一书本，我不见得能记住所有内容，却能记得每一本书的名字，或出处。”

    她一口气说完，再次拱手道别，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楚稷看着她的背影，轻笑：

    说着，她顺手抽走几本书，其中就包括被楚稷丢回去的诗集。

    大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