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无理的言语让更多人滋生不满。

    略知姜羲秉性的穆昭微微蹙眉，他总觉得……有阴谋的味道。

    老者叹了口气，摊出结果：“开二摊。”

    他将结果示意于姜羲面前，似乎在对她说，看，一开始你的答案明明是正确的，却因为你的摇摆不定而输。

    姜羲中断了连胜之路，止步于七胜。

    接下来一局，她的心态更不好了。眼见着老者拿下第九胜，她踩着焦灼的步子来回踱步很久，才开始新一局。

    这一次，她给答案的时间花得更久，等得看客们都不耐烦了，她才吞吞吐吐地，报出一个“一”。

    “开，四摊。”

    至此，老者胜九，姜羲胜七。

    春风楼醉仙楼的看客之间交谈不断——

    “那位老丈都说了，胜也不可生出骄横之心，这少年也是咎由自取了。”

    “没错，可惜了十三郎今天要败北。”

    “听说赌注一共是一千贯！”

    “此话当真？这…这可是一千贯！”

    “一千贯又怎么了？那可是南康穆氏！”

    “一千贯啊一千贯，当真是惊天豪赌……”

    姜羲和老者听不见两楼里的人在说什么，二人全神贯注都在赌局上。

    老者惋惜地摇头：“你太心急了。”

    姜羲倔强地瞪眼，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

    “胜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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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意，冰冷，冬日肃杀。

    夜色下面对而立的姜羲与老者，不知何时陷入了静默，除了简单的几语——

    偏偏紧随其后，姜羲就拿下了她的第五局。

    现在的胜负是，老者赢七，姜羲赢五。

    接连疑问浮掠心头，老者却一言不发，连一个多余的猜疑眼神都没有。

    姜羲的第一次胜利没能引来侧目。

    “开”、“四”、“胜了”——便再无其他的交流。反倒是他们推器摊钱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法几乎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

    就算老者仍然保持更大的赢面，但在他故意使出独门手法，试图混淆姜羲视线却失败后，老者意识到，这少年果真不简单！

    比如，少年偶尔会下意识地轻敲桌面，频率极有规律——像是在计算时间。

    老者能够稳打稳扎地成为如今的老江湖，靠的不是本事，而是懂得趋利避害。因为他的直觉同样在告诉他，远离这少年的一切。

    大概是因此恍惚了一瞬。

    在姜羲以后手赢了第四次之后，已经连赢下七局的老者史无前例地失手了！

    是陷阱吗？

    老者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微眯起，作为混迹多年的老江湖，老者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反而是直觉告诉他，少年有别的秘密。

    咦？有转机？

    ——围观者大多对戏本子般精彩的绝地反击套路喜闻乐见，纷纷重燃了对这场赌局的热情！

    她在等？

    等什么？

    光看她现在，每每气定神闲地道出正确答案，并连赢三局就知道，之前她不过是在故意藏拙。

    大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