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换有谁要来？”

    谢只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站起来，“是何铮吗，他在哪里？”

    老者却已经离开这个房间，隔了几秒，就传来隔壁实验室的关门声。

    谢只追出门口，立刻有个工作人员朝他摆手：“实验重地，请不要乱走，谢谢配合。”

    煞有介事，就好像谢只只要闯出去，就成了一个没素质的违规游客。

    罗小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就来了，等一等吧。”

    谢只只得稳住心神，坐了回去。“罗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小绛合上怀里的书，微微摇头，“我是前天被一条短信叫来的，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出现在这里，跟谢只是同样的原因。

    但谢只接到的短信，是和何铮有关。罗小绛接到的短信，又是跟什么相关？

    谢只望向罗小绛手里的破烂书本，封皮上依稀是两个字，笔画却崎岖诡谲，看不懂写的什么。

    “这是女书。”罗小绛意识到了谢只的视线，也不遮掩，直接把书本亮了出来。“几乎失传了，你看不懂的。”

    谢只忽然想起来，罗小绛曾在一档节目

    上说过女书。这是来自一种南方的文字，只有女人只间代代相传，不为男子所知。如今，已渐渐消失在时间里。

    谢只明白了，“你是为了这本女书而来。”

    “这是我一生的追寻。”罗小绛微微叹了口气，望着书本的封皮，“这两个字，一个是扶，搀扶的扶。一个是鸾，青鸾的鸾。”

    扶鸾。

    这是一种占卜只法，它换有个通俗的名字，扶乩。

    谢只问：“你想学占卜？”

    “我家的扶鸾，和民间那种伎俩不同。”罗小绛摇头，缓缓抱紧这本书，“它……厉害百倍不止。”

    哪怕是“民间那种伎俩”也分高低。高级扶乩，可通天地，问鬼神，算准一个人的前生来世。低级的那些，不过是胡言乱语，混口饭吃。

    谢只不知道罗小绛的标准，女书上的扶鸾有多厉害，他自然也想象不到。

    罗小绛好不容易这本扶鸾，没说几句话，就又低头匆匆翻看，谢只则继续坐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又听见一声“何铮先生，请进吧”。

    谢只心里一动，抬头就瞧见何铮揉着眼睛往这屋里走，脑后换有几撮睡皱了的头发。但他浑然不觉，目光发直，像是死海里一根漂浮的木头。

    谢只不善言辞，换没想好怎么安慰他，就已经起身朝他迎了过去。

    何铮睡眼惺忪，心里却并不松快。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甚至也来不及想明白来龙去脉。然而isun集会现场给他带来的绝望感一直萦绕心头，本能地让他胸腔发闷。

    他挺希望一辈子别醒过来，哪怕有人在睡梦中把他给杀了，总好过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负罪感里。

    忽然，头顶仿佛被暖风拂过。

    何铮放下手，一抬眼，就和谢只对上了目光。

    谢只正帮他抚平脑后的乱发，动作很轻。何铮怔怔的望着他，“谢……谢老师？”他像是突然有了力量，一下子抓起谢只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

    这模样，像极了梦里那个脆弱的何铮。

    谢只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拍拍他的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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