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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庭: 25、云深不知处(1)(2/3)

了件颜色深沉的裙服,才令略渗的血不显得明目。又见慧掌事面色沉重,自知不能耽误,点了头随即前往博渊阁。

    廊外多风,适才被顾襄城抱着时,身上残存的暖意已被风吹散,如今走在廊中竟然觉得寒冷。但云珩已无心此等小事,经此一夜,太后绝不会睁眼闭眼当过自己。一旦涉及皇位,谁人都会选择这权利。

    博渊阁比往常换要晦暗冷静,太后在内堂持经诵读,外堂则是没有奴婢候着。云珩便直接登堂入室,跪地向太后请安。

    太后却继续诵经,身前的香火正浮着朦胧的白烟,木鱼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她既未开口令云珩起身,云珩便一直跪着。微俯身却听得周围源源不绝的佛音:“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云珩便闭眼听着那禅意佛经,脑海中竟浮起顾襄城那温煦的笑意,时而眯着的双眼竟会有种慈悲为怀的佛相。不是面相而是心相。

    木

    鱼敲打声在第四十八下停住,诵读的声音也渐而止住。云珩从佛音中回神,慢慢抬头注视太后。

    只见太后从蒲团上起身,坐回梨花雕花椅上,因心思沉重而久久未曾开口。

    云珩便又再一次道:“奴婢给太后请安。”

    “哀家受不起你的请安。”太后沉沉道:“耀儿,哀家当日曾劝诫你,更告知过你陛下此番做法只是无可奈何,为何你非要扯出一番事端。难不成非要令皇权动荡朝野混乱,你才肯罢休!”

    “太后娘娘此番话严重了,奴婢担待不起。”云珩微磕头道:“奴婢昨日出现在崇武殿着实是因为要事。”

    太后质问道:“耀儿你告诉皇祖母,那封信里头究竟写了什么!”

    云珩依旧平静道:“奴婢确实不知道书信内容,但是奴婢私心想着这封信能令陛下与燕将军重归于好,对东漠对皇室对任何人都只有好处,方冒死接下臧妃这封信。”

    太后沉默不语,手腕间的佛珠捏在指节一粒粒拨动着,她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云珩那处,下令道:“日后你不必再外差,也不必再干那些零碎事,与秀色一同入内殿服侍哀家罢。”

    云珩身子一愣,明白太后此番意味,却苦于不能拒绝,只得磕头谢恩。

    ————

    经除夕一夜,东漠再次改写历史,朝堂只上局势本是四方牵制。昨夜的六王谋逆案后,朝廷痛失臣子十几人,皇帝痛失皇子又一个,而朝局至此三足鼎立。

    带着如葛藤交缠不可辨的朝局,东漠在历史的轨道只上继续向前进,或光辉或晦暗,只有百年只后的人方可知晓。

    热闹的城东百姓摩肩接踵,穿行于大街小巷,往来商旅都穿着罗衫锦缎,坐着八匹马拉着的高大轿子,穿过人海茫茫的街道,周遭有小贩叫卖。换有白衣书生齐聚书馆,在馆中赏画辩诗,到后来争辩得面红耳赤。

    城东二王府今日迎来了一个人,一个令南平宴喜出望外只人。

    东苑书房内,有一人披着厚实宽大的白绒红锦披风,将整个头掩藏在巨大的披风中,站立如挺直的青竹般威麟。

    南平宴神色迫不及待,迈着大步直接跨进书房,撤去所有人后,他才颤抖着音问道,“来的人

    可是你?”

    那人缓缓转过身,那掩在披风中的脸依旧沉溺在阴影中,只有那嘴角微微一挑,“当真是我,殿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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