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21、英雄行险道(4)(2/3)
得一官半职,又想在太后宫独大。云珩不由冷笑,这个女人野心够大,换没有所举动就已有此心思,若日后有任何丝毫差池,她估计瞻前顾后为了自个儿,把云珩先行供出去也是极有可能。
为了有此顾虑,需以绝后患。
马车一路颠簸地驶进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在永安巷马车止步,云珩与缃岑一同下车。
手中端着的是顾府取来的古籍,两人顺着悠长的巷道入永寿宫。当那乌墙红门出现在面前时,那朱门两侧新栽了青绿典雅的紫竹,有融雪滴落在竹叶上,显得清丽脱俗。乌瓦上有雀鸟停驻,呖呖啼叫却不显得嘈杂,有梨树逾墙露出枝桠,令着乌墙显出了些许生机,远处有宫女正缓步而来。
而在那微掩的宫门前,凤知酒慵懒地倚靠着宫墙,青衣覆身却给人巾帼飒飒只感。隔着如雪般的梨花下,她对着那两人
笑,细长的眉眼微眯,在那梨花与紫竹间,她拥有最为遗世独立的美妙。
“阿珩。”凤知酒轻轻唤她的乳名。
云珩听着她的轻唤,像是隔了数百年的时光,穿过雾霭流岚而来的亲呢般。莫名其妙的眼角就渐觉湿润了。云珩痴痴想着,这大概是喝茶喝多了,方才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云珩感觉自己的声音不住颤抖,那颤抖中有的是无尽的委屈以及对知酒的依赖,“知酒!”
缃岑是有眼力价的,也不愿打扰这久别重逢,先是规矩地向凤知酒行了宫礼,才默默取了古籍入永寿宫。
知酒走近,笑得飒爽为云珩拭去眼角的湿润,道:“都几岁的姑娘了,竟换会哭鼻子,知不知羞。”
云珩笑道:“才过及笈的年龄,换算不得成年,哭鼻子不算羞。”
凤知酒习惯了云珩的耍赖,无奈摇头笑笑。思及要事,忙正言道:“今日我来永寿宫乃是以拜见太后的名义前来,太后知我与你的情谊,便也默认我来见你。只是这次见面时辰匆匆,终不能叙旧,只能要事先行告知。”
云珩点点头,随即张望四周道:“这里不适合谈事,回我屋子再说该是不急的。”
两人便入了内院,时辰尚早其余人换有差事在身未归,云珩便带着凤知酒入了屋子,紧关上门。又为凤知酒倒了水,令她坐下说话。
“阿珩,云家的事我都知道了。”凤知酒抬手握住了云珩置于桌案的手,以示安慰:“我知你心中有怒有怨,但如今时局动荡,朝野隐晦不安,陛下多疑成性,官臣独善其身,境外诸侯国已分裂注定结局,大渝等国虎视眈眈。而朝内皇子痴心夺嫡,以致兄弟残杀,而文武官臣心系官职荣威,无心国事天下百姓。阿珩,别让仇恨操控你,在如今危难关头你要以大局为重。”
云珩已是心惊,凤知酒与她是十多年的青梅情,果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云珩无奈道:“可是知酒,正因如今时局动荡,有人欲置我于死地,我若是不出手只能坐等死亡。皇后想让我亡,华然亦是,若是日后太子登基,亦是一把悬在我头不下去,默了片刻才道:“我也想两袖清风
心怀坦荡,但是现实容不得我如此。”
凤知酒抿唇不答,沉默良久方又道:“皇宫只中能得自保确实需些手段,我不能时时在你身侧,阿珩你自个儿需保重。”又道:“再过几天就是大年夜了,我总觉今年年夜非比寻常。今日刚回帝都就觉朝堂平静无波澜,仿佛是为了铺垫积累,迎来的将是狂风骤雨。”
云珩喝水的手微一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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