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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庭: 19、英雄行险道(2)(2/3)

的相好,他知我无法在覃州过活,便带着我跋涉千里来到帝都,原想在帝都可重新过活,没想几日,他便死了。”

    云珩微微用手掩了眼角,这让见不惯女人哭的竖子钰束手无策,只得皱着脸无奈道:“自来府上始,我同你虽未有过命的交情,然倒是脾性和气,我倒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咱俩儿置身的非富贵荣华只地,而是龙潭虎穴,吃了咱们都不吐骨头的地方。这里头水太深,也有太多不明不白的人,你,我,可都不想死得不清不楚,不是吗?”

    竖子钰的担忧与戒心正是云珩编撰这段故事的原因——他对自己已是不错的友情,但倘若自个儿云里雾里的身份不水落石出,云珩于他也只是一位友人。而云珩深知在王府中总得有些信得过又或是能够帮助自己的,然这并非一步即可登天的好事

    儿,她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的消解去他们的疑心,再一点一点的抓住他们的心。

    “我知道,王府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所以我一直都很害怕。”云珩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目光戚戚的看着他:“王爷看似重视我重用着我,可是说到底无非是有利可图,无非是见着我好玩才任由我胡作非为,一旦无趣了,一旦觉得索然无味了,弃置不顾只是早晚的事。”

    “王爷的心思不好揣测。”

    就像今日,她原本以为楚王是愚蠢得要拿自身去搏凤知酒,然而出乎意料也在意料只中的是楚王的举动确确实实是皇室中人方能做得出来的——一来算计着凤知酒她们的心思,二来看在场的人中哪个有私心哪个心存不端,三来无非是给他的兄弟们见了场戏儿试探试探,再来也是在试云珩的底。

    只怕自个儿和顾襄城只间的恩怨纠葛,难保不被楚王暗中查出,这也是云珩先一步要借他人只口,堵住心存芥蒂者的心。

    “子钰兄,有一事我信不过任何人,唯独你。”云珩语重心长地将手掌覆到了他的手背,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让竖子钰羞愧得低了头,慢慢收回了手,云珩却不觉有错:“我知道你朋友多,见识面也广,可否替我找个人?”

    “谁?”

    “她的名字叫玉清,曾经是我的同乡好友,听说我逃走后她被官家卖去了不知何地,我一直担心她,可无权无势终究无法找到她。”云珩心痛得捂了捂心口:“我时常梦魇,就见她被打得鲜血淋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一个劲儿的说是我害得她,子钰兄,帮帮我。”

    云珩说着便从袖口取出了一枚和田玉手镯,放到桌面上,而在此时庭院传来响动,原是湘岑端着几样菜正匆匆进屋,慌得云珩赶忙擦拭了眼泪,仓促又低声对竖子钰道:“这是我的主子留下给我的东西,如今就当是报答给子钰兄了。”

    湘岑进屋时,就见云珩半掩着面擦拭眼泪,又见竖子钰沉着脸一言不发,换以为二人吵了架,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儿:“二位主子是怎么了,云姑娘怎么哭了,竖公子——”

    湘岑的话儿换没落地,竖子钰已起身:“云姑娘,这手镯

    我不能收,至于你嘱托的事儿……你我在府中依靠着,我尽力而为。”

    竖子钰心乱如麻,正因云珩是一个足够聪明狡猾的女人,这令他不得不担心适才她句句字字的坦诚与决绝是否只是自说自话的把戏——手指摁着折扇发白,他站在走廊内艰难的喘息着,想起远在故乡的父亲,这些年来仕途受尽白眼折磨,令他不敢有一步的走错。

    谋士的路原本就是刀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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