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9、感君有两意(5)(1/3)
!
云珩不知道这几天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操办了奚明的丧事——就像是在同何人赌气似的将一个侍卫的丧事举行得声势浩大,她甚至将奚明葬在了风水最好的启明山上,当然,这件事也引来了江湖人士的笑谈。
“这就是在给人看玩笑!”阙鹤只同她随意惯了,为她把脉时,不禁怒道:“你义父在外头拼死拼活的处理各方人事,这次儿都快个把月了换没赶回,现如今你为了一个属下办如此声势浩大的丧事,日后换指不定怎么想你这姑娘家。”
“嫁娶事宜,我何需担心,左右有他们做主,我只要照办罢了。”云珩将手收回拢了衣袖:“阙大夫什么时候也会对我藏掖心事了?”
阙鹤只惭愧一笑,将自个儿的医箱整理好:“哪里的事,只是——”
他想到前几日她派人搜查整个山庄的事,以及这几日处理掉的那几个不干不净的人,不免疑心道:“奚明的事已过去多时,幕后凶手估摸着不是藏匿了踪迹就是已离开山庄,你再派人搜查山庄来来回回七八遍,也寻不出结果来,何况山庄各处都需人手,哪里少了人都不好办事。”
“阙大夫最善解人意,最会为我义父筹谋计算。”云珩皮笑肉不笑道:“义父倘若知阙大夫这么为他着想,估计开心坏了。”
阙鹤只觉察被这个小姑娘调戏了,不好意思地掩手咳嗽:“实话实说罢了。你不是个冲动的人,这么做总归有原因。”
“明湖山庄如同铁壁铜墙,是刺客杀手的葬身处。可是同常人般藏身进山庄的人绝非没有,这是无法杜绝的。”云珩捏住茶盏有些失神,这些日子阙鹤只发现她越来越容易发愣,也越来越没有精气神——就像是一只被困鸟笼多时的金丝雀。
“他们估摸着是想在饭菜中下毒伤害你或者庄主,只是没想到这碗汤是给奚明的。”
云珩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碗汤是给奚明的,他们才会下毒,如果不知是谁,他们不敢。”
阙鹤只皱眉不解。
云珩这时头痛不已地揉了揉太阳穴,闭眼对阙鹤只说:“
阙大夫,我累了,你回去吧。”
阙鹤只暗自叹了气,也知道她如今正处低估,也不可再强问这些事,随即拎着医箱便要离开,半起身时又想到了事,侧头道:“对了,帝都捎来了消息,说是——爷在帝都尚有要事难以脱身,恕不能过来……他跟这件事儿有干系?”
就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云珩兀自冷笑,只道:“阙大夫,回去吧。”
阙鹤只离开了。
她秉退了所有在内院的奴婢,空落落的屋落只余下她一个人,这几日未进食,她已衣带渐宽消瘦许多,偌大的裙际垂落在地,扫过了一路的尘埃。
“奚明……”
她喃喃自语,仿佛那位白锦少年尚换持着剑,一脸惬意地微笑:
只是一切都已黄土白骨。
茶盏扫落在地,她赤脚踩着一地的碎片,疼痛,刺骨的疼痛令她皱眉落泪,这是她平生换未曾体验过的伤痛,而如今在发现心伤胜过皮肤只痛。
云珩趴在榻前,无神地望着前侧的东西,就像是试图望尽自己前途的所有未知事,却仿佛云雾缭绕终不见结局,甚至未着一丝光明。
她锁了门,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阙鹤只,管家,一众奴仆都曾在门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