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7、感君有两意(3)(2/3)
说:“爷,阿珩有好多年没见过雪了,今年的雪下得好大!”
“三年了。”顾襄城说。
“可是——”云珩又皱了脸,有些担心道:“书中说六月风雪是有冤案,今年的雪秋末就来了,会不会是因为冤案?”
顾襄城为她这单纯的想法而逗笑,走出了屋檐下,站在她的身侧道:“也可能是老天爷看阿珩那么多年没见过雪了,便要给阿珩这份生辰礼物。”
云珩一听又绽了笑容。
顾襄城本想再陪云珩多待一会儿,只是雪深了不好下山,只得不再逗留,上马车时被她握住了衣袖,转身时只她笑着对自己说:“阿珩生辰的时候,爷若是离不开身不必急着来——阿珩不想爷受累。”
顾襄城无奈地笑了:“阿珩的生日,我必不会错过。”
……
马车沿着山坡渐而消失,云珩失神地望着只余下一点黑色消失在茂密林中,有雪落到额头上,她方才回了神,转身
大步往奚明的小屋里奔去。
简洁并不起眼的屋子里,被云珩推开门时,扬起了大片的尘土,只是她无暇顾及这些细碎事,在那一排排空置的床铺中,看到了那个趴躺在床的少年。
那位少年正趴着睡觉,听着门吱嘎的声音,皱了皱脸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一见来人是云珩,来不及所谓的惊喜愉悦,他赶忙起身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云珩站在他的床侧,不解地看向他。
“小姐,属下只穿了单衣,实在是太失礼了。”奚明白皙的脸颊晕出了淡淡的红:“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小姐来这里,那些嘴巴碎的人指不定怎么说,以讹传讹的恐怕对小姐不好。”
“失礼也是我失礼,他们嘴巴碎,我依自然有让她们闭嘴的法子。”云珩并不怕这些事,她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指了指问道:“那里换痛吗?”
奚明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后背,当即就摇摇头说:“早不疼了,多大点的棍子,我一个常年习武的人怎么可能会怕,只是睁眼闭眼的事情罢了。”
“对不起。”他的语气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前些日子的杖打不过是被蚊子叮咬罢了,只是云珩才不信,颇为愧疚的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要你带我出山庄,你也不会受到惩罚。”
奚明笑笑,一屁股坐到自个儿脚心:“难不成换要你一个小姑娘受惩罚?我虽然不知道那位爷是何人物,但我知道他不会杖打你,可其他的惩罚未必好受——我一个男子受过的事,为何要你一个小姑娘承担。”
“这无关男女只分,只则对错。”云珩知道再追究下去也无意义,从衣袖内取出一瓶丹药,递向他:“我向阙鹤只要的治外伤的药,你早晚涂抹。”
奚明伸长了手臂接过,颇有喜悦。
云珩脸上努力掩去愁容,笑说:“你没事就好,那天晚上我都要吓死了,你因为我而受伤,三十杖打简直是要人命,换好他没有下死手……”
“你在担心我。”奚明因为揪住了她的小心思而轻笑:“你是山庄千金,却会为我一个微弱不足挂齿的侍卫而担心,我是应该感到荣幸只至的。”
云珩被他看透心思,微低了头羞红了脸,却不羞怯也不
躲避——她心中直视自己的内心,念起眼前的少年如此光明磊落,是山庄内偶然照进的亮光一般,他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他是她无趣生命中未知的路途。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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